暴风骤雨和迅雷从天空中被扔了出来,那无穷的雷光如火一般,点燃了天空中的云雨,也将整个夜幕一并燃烧。
这被降下的是无边的愤怒,唯有无垠的海浪和山峦之巅,才能承受这份狂怒。
伟大的天父的力量就在这里显现,在这夜之领域里的曼殊,毫不吝啬地发挥着自己的能力。
整个沙漠的力量被抽取,他御主那里也没有半点放过,汗珠一滴滴的从奥兰多的身上流下来,魔力奔涌的痛苦让他的脸色也很难继续维持。
所幸由于曼殊的主动出击,所以他让自己的手下只是先在外面集合,不至于露出太狼狈的模样在其他人面前。
现在还已经让他的心头的,恐怕也只有喜悦与困惑了。
召唤出了如此强大的从者,的确是值得人欣喜的事情,但是被召唤出来的这一位究竟是何人,仍然是足以萦绕在他心头的不解之谜。
阿尔忒弥斯的金箭在之前显现在他眼前,而如今宙斯的神雷就从高处被扔出,这该是怎样的英雄才能做到这一步。
……
“打雷,好恐怖……”
在睡梦中的少女,不断的对着雷声呢喃。
这少女自幼便习惯于父母所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术实验,因此不害怕缺少敌意的灵体,但打雷或地震等自然现象就成为她恐惧的对象。
少女名为缲丘椿,是由他父母所培养的作为魔术师的未来,以细菌进行改造,以此令魔术回路大量增幅。
因为细菌的副作用,现在只能躺在医院之中,呈植物人状态。
而在圣杯战争展开后,少女得到了御主的资格,并且召唤出了灾厄的骑士。
那是昔日以黑死病旋风夺走三千万人,又以西班牙流感的名义夺走五千万人,引起各式旋风,名为灾厄的骑手。
在缲丘椿因雷声而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赔罪发出恐惧声音,待在房间角落的黑暗就站起身来,为了从窗外流淌进来的光线与声响中保护少女,温柔的包覆住床铺。
接着黑暗从背后再分离出另一个黑暗,让那身影从窗户的缝隙间划出,一跃而出房子外面的梦境中的世界。
苍白骑士的一部分,就这样乘着凭自己魔力所刮起的北风,自梦境中迈向城镇的南方。
苍白骑士毫无情感,也毫无对圣杯的期许,只是作为系统不断的淡然实现主人心愿的存在。
缲丘椿本身并没有需要向真正的圣杯许愿的宏大心愿,而苍白骑士也便只是默默的不断守护她,为排除她的不幸而不断展开行动。
此刻,苍白骑士便要去消除响动的雷鸣。
……
“这应该说是相当难得的机会吧?说不定甚至不需要我的援手,你就能够完成愿望。”
美丽而清澈的声音在城市的角落响起,如同在品鉴的下午茶一般,白衣的女子和黑袍的老者坐在茶桌旁,观赏着远处的雷声。
“如果他是如此轻易就会被击倒的战士,那他早就应当在瓦尔哈拉宫中,享用美味的野猪肉和香浓的羊奶蜜酒。”
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阔边帽子的老者轻声的否定道。
“不过,在知晓我就在这里盯着他,寻找将他带走的机会,居然还敢在第一场战斗中就大大方方的现身,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看上去也是毫不留情的挑衅。”
老者用手敲击桌面,似乎是在思索和犹豫,一枚牙签似的木棍就在他敲击的手指旁摆着。
“你一定会做出回应,作为神明可应当拿出支配者的模样。哪怕能行使神明的祝福和力量,但终究并非是真正的神明,依旧只是所谓的英雄而已。”
而既然还是英雄,那就终究不可能比得上已经超越了英雄,而被称作为神的支配者。
因此那肌肤白皙,美丽的不像人类的女子轻挑的说道。
“他是不一样的,如果真是他的全力而为所释放出的宙斯的霆光,我也必须要选择退避。”
老者继续摇头说道。
“听说这里的北欧众神与希腊的神明平分了古代欧洲,但是在我们那边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这一点我无心去隐瞒。”
“那看来我寻找到了一个不够好的合作对象,那我恐怕会选择转投合作的对象。”
那女子的声音尽管清澈,但却又不由得让人发寒,只要是能听到这声音的,都不会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那就可惜了,你和他是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他虽然是为了求生而不断的前行,但自己的脾性可不会有半点的压抑,倘若知晓你是打算吞下这个世界,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将你彻底破溃。”
那老者的确没有任何担心的余地,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毫不隐瞒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