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追忆(zabaniya)”
烟醉哈桑本身是利用特殊的烟幻惑对方的暗杀者,其真正的力量是让自己和敌人,乃至整个世界都陷入醉意,消除掉所有的境界。
实际的效果便是将自己本身化作烟一般融入整个世界,将对手的一切攻击都化为虚无。
据说由烟醉哈桑本身使用能够维持七天七夜,但狂信者本身则只能利用自己庞大的魔力再现数秒。
虽然狂信者本人并不知晓,但是她那作为死徒的御主,在御主这方面上的确是极为优秀。
他拥有着足够供给五位从者的庞大魔力,这也是能够支持狂信者肆意的使用过去的神业的支柱。
狂信者的身体在瞬间就如同清晨的雾气一般融化消失,全部被风吹散。
直到两秒之后,狂信者的身体又重新恢复原样,只是使用这宝具带来的损耗,让她在不断的喘着粗气。
“相当不错,这凛然的身姿,就连女生都由不得要把长弓上抬。”
曼殊继续带着笑声喜悦的称赞道,对他而言,这本来也就是自己闲暇时光的意外收获。
因此他完全不紧不慢,只是投以欣赏,在体验这一过程。
“就看在这份上,我再给你个机会吧,我就站在这里任由你攻来,若是你能让我的步子移动一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去。”
于是曼殊开口说道。
知道算得上是十足的侮辱和轻蔑了,但狂信者依然默不作声,只以奇迹之名作为回应。
只要能够击倒,并且杀死曼殊,那么这一切都只会成为如同笑话一般的事情。
狂信者不是那么热衷于诉说的人,她是沉溺于信仰之中的人,沉溺于修行之中。
她献出苦痛、献出过去、献出未来、献出了众多的情感,才换来了将十八种伟业皆修行于己身的才能。
“梦想髓液(zabaniya)”
狂想者从口中轻声呢喃,接着低声唱出歌声。
“这个东西对我没用,不要说操控我或者让魔术回路失控,就连一点动摇感都不曾存在啊。”
据说这是将人的髓液熊熊燃烧直至完全焦炭化的能力,当然实际上是唱出超越人类感知频率的歌声,撼动人脑部的技术。
但对曼殊来说,只能当做是听上一场歌唱罢了,实际的效果难以成立。
“谟涅摩叙涅和打雷宙斯的女儿们哦,皮埃里德的缪斯啊,请你们为眼前这满是悔恨与迷茫人儿,唱上一曲叫灵魂不知愁虑的歌吧。”
面对狂信者的歌声,曼殊叫缪斯们以歌声作为回应。
不过作为回应的并非是什么凶狠伤人的曲子,而是那轻快欢喜,满是富饶的美妙歌声。
就连狂信者那冰冷的面容,在这歌声下也不由得缓和了许多,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恢复了神色。
但这也不得不让狂信者承认,至少在这上面自己输得很彻底,自己不曾撼动对方,反而险些沉醉在对方的歌声中。
狂信者立刻打算从其他地方再进行尝试,她的声音迅速的闪烁着,然后消失。
在这么长时间的交锋中,她所拥有的另一项奇迹也早已探明了所有的环境。
那是名为冥想神经的神业,是能够感知风、水、电气、魔力的流动,籍以掌握周遭地形的技术。
不过似乎其实实际用途并不是如此,但是使用这样神业的哈桑记载实在太少,甚至对于暗杀教团的教徒们都怀疑,这位哈桑以及神业是否真的存在。
不过这也怪不得暗杀教团,创造出冥想神经这一神业的幽戈哈桑,在获得这一奇迹的时刻,就已成为初代之影,能够有所记录就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狂信者快速的消失,然后绕到了曼殊的背后,瘦长怪异的手臂,就从狂信者的背后伸出。
“妄想心音(zabaniya)”
那只手臂直指曼殊的心脏,妄图将至取出而后捏碎。
但在此之前,曼殊先一步发出嗤笑的声音,用奇怪的目光看向狂信者。
“就算是咒腕哈桑本身也不敢用他的手臂取出我的心脏,就算是晒衣陀乃本身,也没资格直面这东西。”
“但既然你打算一见,那就睁大你的眼睛,然后好好的跪下膜拜吧。”
就在曼殊的声音中,狂信者毫无阻拦的将手伸进了曼殊的胸膛,用手触碰到了那颗心脏。
到这一刻,她便的确理解到了曼殊所说的话语中的意思,因她握住的,是那漆黑的太阳,是映照着世间万象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