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要求一天洗干净,有着三千头牛,并且数十年没有打扫过的巨大牛棚,与其说是难行,不如说是简直如同找茬一样的任务。
赫拉克勒斯通过改变了临近牛棚的两条河流的流向,引来了两条大河的河水直接冲刷了整个牛棚。
因此他成功的完成了在一天之内,将这次建成之后,一次都没有清洗过的牛棚清扫完成。
而作为达成这一伟业的力量的象征,他所夺取的浊流本身也作为宝具的力量再现,在此灌注了毒蛇的瘴气和泥的魔力后,化作黑色的洪水流向这片大地。
覆盖着大地的黑色浊流,以及那为数众多的箭矢,这是为了将漆黑的美洲豹束缚在大地的举动。
阿尔喀德斯开始就没有打算,能够极为简单的杀死,这看似应当是神明的对手。
他只打算利用这机会,来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创造出更好的机会。
倘若在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在这片虚假的冥界之中,阿尔喀德斯的计划的确是能够达成的。
毫无疑问那些箭矢将会刺穿曼殊的腿部,而弥漫的瘴气和漆黑之泥将会配合着擒住曼殊的双腿。
但这里并非是外界,而是受他所支配的,仿照着冥界米格特兰而创造出的结界。
在从他口中下达了判决后,曼殊就没有在停止不动,而是张开嘴发出了足以震碎世界的咆哮。
同样的浪潮和浊流从他的身后浮现,与阿尔喀德斯混杂了人之诅咒和蛇毒的浊流不同,那是纯粹的死亡。
无论是诅咒还是毒素,也一样会在那其中迎来破坏。
至少两股浊流碰撞在一起,阿尔喀德斯所呼唤出的那冲刷牛棚的浊流无法再继续向前。
而接下来的咆哮声更是将海德拉们震慑,海德拉在这里被视作一切蛇之毒和蛇之诅咒的始祖。
但他也绝没有能够抗衡住曾经将世界毁灭豹子,因此阿尔喀德斯构建出的攻势在短短一回合之间就荡然无存。
但阿尔喀德斯没有气馁,继续去寻找其他的机会。
“看样子现在是没法说得通的,不过看在你还有些作用的情况,让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曼殊没有继续向前,而是抬起头看向天空。
再扫清了自己身前的毒蛇,他直接一跃而起,跳上了天空,随即消失在了这里。
只留下阿尔喀德斯一人身处于这片虚假的冥界之中,阿尔喀德斯要从这里出来还是需要花上一点功夫。
“好了,该来嘉奖另一位战士了。”
曼殊离开自己的结界,出现在众多警察拥簇的位置的天上。
他们正在查看着被阿尔喀德斯击飞的约翰的状况。
按理说如果是普通人,是没法承受那样的一次臂击。
那应该是足够将全身的骨头都击碎,让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落在地上。
但约翰看上去尽管说是处于受伤不轻的状态,但也仅仅是如此了,本人甚至还算得上清醒,只是没法行动。
大概也只是断了点骨头,不算严重的骨折的程度。
而在听到曼殊的声音,经他们纷纷抬起头看向天空,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中的宝具。
“这可是无礼的举动,不过同样也是战士的举动,但倘若不想成为活祭品的话,还是放一下手中的武器。”
曼殊发出轻笑的声音从空中落在地上,尽管是笑着在说话,但声音中的恐怖并未散去。
持着武器的警察,直接失去了手臂的力气,那些宝具一个个纷纷落在地上。
“若我打算杀死你们,你们连意识到自己死亡的机会都不会有,还是不要来试图抓住投胎重来的机会。”
曼殊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来,聚集在一起的警官,便被一只无形之手分开了道路。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曼殊走来,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走向约翰。
其余多余的举动都没有办法去做的,就是站立在这里,就承受着极为恐怖的目光,不要说行动了,他们能够继续站立在这里,也不过只是因为惯性。
简直就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的雕像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受着折磨和煎熬,却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自然也是无礼的举动该有的惩罚,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太久的时间。
曼殊走到约翰的身前,但是没准备直接给出奖励。
“同无比强大的威胁战斗,即使会被杀害也毫不放弃,你毫无疑问是个相当不错的战士。
就继续这样走下去吧,你的试炼才算到了半道上还没有结束呢,这就当做是半道上的一点甜头吧,我期待你能继续作为战士向前。”
曼殊一边说着一边从手中拿出了一枚可可豆,塞进了躺在地上的约翰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