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似乎不太乐意提起自己的名字,毕竟是位被污名化的英雄,作为高尚的武人却被描述成了吸血鬼。”
大概是这样的情报,所以这点倒恰好度过。
“能打扰一下,有件事情我想向你询问一下……”
一个虚弱但相当坚定的声音从一旁插着进来,被南丁格尔背在背上的罗摩探过头来。
“我认得你,拘萨罗之王罗摩。倘若是你的话便尽管问吧,你有这个资格向我发问。”
曼殊的目光转向罗摩,脸上露出更充沛的喜悦。
“我来说吧,你说话会很费力的。”
一旁的杰罗尼莫担心的说道。
“呼……没事,这件事必须由余来问……余在寻找一个人…是余赌上性命也要追寻的人……”
罗摩喘着气艰难的开口,眼神里倒映出他心心念念的丽影。
“余想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见过余的妻子悉多吗?”
“无败紫靫草(macanluin)!”
在罗摩发问的同时,汹涌澎湃的魔力从远方涌动而来,努亚达所握有的激流,在一瞬间竟如同是落下的灭世洪流。
“我并没见过你的妻子,但我知道她身处于这片土地的何处。”
曼殊回答了罗摩的问题,随后立刻转身将手中的长枪丢了出去。
“不过还请等我把恼人的虫子先解决掉,再来详细解答你的困惑吧。还请放心,不会花上太多时间的,虫子除了过分的灵活让人不好杀死外,也没有什么优点了。”
汹涌的水流直接作用的对象并非是小镇内的从者,而是他们脚下所站立的大地。
激流如同轻易切开木头的高压水枪一样,将他们脚下站立的大地切开,并要将整个小镇也一分为二。
曼殊先一步丢出的长枪,只是从地上立起了枪阵想要进行阻拦。
但这毕竟不是这件宝具的正常用途,更多只是为了大范围杀伤的穿刺城寨被一冲即溃。
但曼殊也只是让这件宝具能够稍作拖延,让他能够完成答复,再来抽身解决。
只是曼殊在刚要行动时却发觉了这件宝具的目的,于是没有急于去做阻拦,而是让激流冲过了这处小镇。
正如刚才所言,涌动的激流的目标并非是小镇上的从者,而是脚下的大地。
被发出的这件宝具只是打算分开在场的从者,那就没有过多理会的必要了。
于是曼殊没有多做理会,只是开口:
“当女主宰在天宇闪耀,与她起舞,从黎明到黄昏。”
曼殊从地上升起,直奔向了发出宝具,涌动起魔力的方向。
“虽然是才经历了必须要承认的失败,但虫子的形容还是太过分了些吧。”
芬恩没有任何的遮掩和躲避,只是环抱着自己的长枪等待着曼殊,见到曼殊接近才开口说道。
“这么快就卷土重来的确要比虫子看上去强上一些,但也正是因为这么快就重卷来复仇,这般无知的举动才说明你是虫子。”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还不足够芬恩成长到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程度。
芬恩的灵基的确是得到了强化,但目前也仍只是处于常规的范畴之内,如此急匆匆的重新赶来,只不过是让人失望而已。
但是能先解决掉一个麻烦,倒也能把这失望对冲掉,因此曼殊便准备不再客气的笑纳了。
“那可不一定哦,在这里受到召唤的凯尔特从者,可不仅仅只要我和迪卢木多。”
“虹霓剑(caladbolg)!”
充满了力量的宝具解放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七彩的螺旋光芒以将脚下的土地都整个掀开的气势射来。
那七彩的虹光将所触及到的一切都全部粉碎,正是要重现故事中斩断三山的恐怖威力。
“你们现在都喜欢先用宝具来打招呼吗?”
曼殊只发出了声嗤笑,伸出手握住以魔力构成的笼枪。
“那就看看斩山的剑锋能否抗衡杀死艾比夫山的轰鸣吧!天有绝海,地有监狱——吾之踵乃冥府之怒!灵峰踏抱冥府之鞴(kurkigalirkalla)!”
被水流割裂,被虹光粉碎的大地,如今彻底的震动,令山脉也崩溃的地震将彻底抹去这片土地。
从地底的深处,冥界的女主人所持有的铁锤从地下的深处向地上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