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不敢打赌。
“怎么不说话?”言泽木又问了一句,祁阳刚想说话,对方又道:“若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要……”
无边的怒气升起,祁阳额头暴起青筋,他攥紧手,连指甲陷进手心裏都没管,那疼痛让他保持理智。
祁阳知道,这个人没有在开玩笑,若是真的被拽到床上……这个人不会给他开口的时间。
“我不喜欢言泽木。”他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番话,可言泽木懂了。
他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很明显是开心的,可说出的话却犹如淬了毒一般阴冷:“呵,那上次,阳阳在床上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
“那样的阳阳还真是……勾人呢…”
青年死死抑制着心裏的情绪,可是他的身体却在颤抖着,将他暴露了出来。
是啊,他叫了言泽木的名字……恬不知耻的叫了言泽木的名字,还是在那种时候,他就是因为如此下贱!才不敢玷污那个人,祁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尊严有一天会被人扔在地上践踏。
偏偏,少年还觉得自己的话不够伤人,他从旁边的桌上将电脑拉过来,敲击几下后把u盘塞进去,敲打键盘的声音让祁阳心裏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墅很大,可没有开暖气,冷风密不透风的包裹着他,似乎想让他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