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将心裏的不自在给压下去,对言泽木道:“我们下去吧。”
“好。”言泽木从这句冷了许多的话语中听出了些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祁父祁母要去找,但却不能找到。
而此时,关上门的洛迩咬牙切齿的揉了揉手腕,他转身看向床上被西装领带捂着嘴的青年。
勾唇笑了起来,身上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言老师,别激动啊,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洛迩来到床边,伸手把被床单五花大绑的言喻抱进怀裏亲了一口。
那绑人的东西说是床单其实也不是床单,而是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看起来甚是凄惨。
言喻红着眼瞪向洛迩,身上一片赤裸,只有被子遮住了重点部位,肌肤上遍布吻痕。
如果现在他能动,哪怕再次被压他都要踹洛迩一脚。
原本言喻以为,洛迩和当年一样打不过他,谁知道几年过去,对方的武力翻了一倍不止。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洛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用商量的语气道:“言老师,我可以松开你,你别动手好不好?”
“先去洗澡,有什么事我们把房间打扫完再说?”
言喻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一样,点了点头。
洛迩这才慢慢悠悠的给言喻解绑。
谁知道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言喻就指着洛迩那张俊脸打去,声音冰冷得吓人:“让你精虫上脑!”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