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开几步后,言泽木突然大声开口:“阳阳!!”
男人的声音清脆悦耳,祁阳的步伐没停,言泽木继续道:“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医院检查,你来陪我好不好?”
他没有等到祁阳的回答,反而是媒体的追问,祁阳走得快,并没有被媒体抓到。
回到酒店,祁阳立刻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半个小时后才披着浴袍出来,半湿的头发很是凌乱。
祁阳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繁华,眼神麻木的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几分钟后,祁阳把手机拿出来订了后天的机票。
他想回去看看父母……和那个弟弟。
另一边,言泽木刚拜托媒体,就上了自家大哥的车,车径直往医院行驶而去。
与表情冷淡轻松的言泽木相比,后座上的言喻脸色黑得能吓哭三岁小孩,言喻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他手裏快速的翻着诊断书,手指发抖。
旁边的言泽木看不过去,道:“紧张什么,我没事。”他除了脸色惨白,其他的还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言喻闻言立马吼道:“你闭嘴!!到了医院立刻去做手术!”
这个病……病虽然是晚期,但是还能活一会儿。
言喻知道自己弟弟混账,但是却不会看着他就这么去死。
言泽木无奈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反而是撑住下巴看向窗外。
他有点想阳阳学长了……阳阳什么时候会来找他呢?他还能坚持吗?不行,必须要坚持啊……这条命可是阳阳的。
这条命是要拿去赎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