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木倒好似没察觉祁阳的视线似的点了点头:“有过几次。”
“想过杀人自残或者绝食吗?”d博士沈默了几秒,又道:“或者轻生?”
这下子旁边的祁阳被博士的话惊住了,可旁边的言泽木和医生好像习惯了似的。
言泽木答道:“都没有,杀人有过,不过那是几个月之前了。”
“………”
祁阳从一开始的心情覆杂到后背一凉,他将d博士和言泽木的对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但他还是有很多不明白。
为什么言泽木会出现那种偏激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情感缺失癥吗?怎么会……怎么会想到杀人?
祁阳一脸恍惚的被言泽木牵着离开了医院。
等出了医院冷风吹来,那风终于把祁阳那些覆杂的思绪都吹散了,他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才恍然的想到。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言泽木呢?前段时间……他也不疯狂的想让言泽木死吗?
那些曾经遭受过的猥亵和威胁,成为了他的噩梦,他也曾被言泽木像畜生一样的用铁链子锁在不见天日的房间裏,被逼着在身上留下那些痕迹,甚至,还当过所谓的小三……
他以为自己报警了,以为将一切都摊开来说了,言泽木会得到他应得的惩罚,最后,却只等来那么一个结果。
分明来医院看病的是言泽木,回去后情绪不对劲的人却变成了祁阳。
他被言泽木带着坐上车,却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关上了窗户,言泽木和他一同坐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