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洛有点不想再继续这个计划下去。
“言泽木已经病入膏肓了,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不做手术,短则一两天,长则几个月,时间一过,随时会死。”莫洛站在窗边,身上的西装难得的有些凌乱。
他拧着眉头看窗外的万家灯火,格外烦躁。
祁阳不明白莫洛跟他说这件事干嘛,他只风轻云淡的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情不用跟我说,死了我也不会参加葬礼的。”
“挂了,别再来找我。”
说完,祁阳就打算挂电话。
莫洛连忙出口阻止:“他自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祁阳,他就是个疯子,爱你爱到了骨子裏,他想拉着你一起死!”莫洛声音裏压抑不住的颤抖,他攥紧双手,深吸了一口气:“祁阳,你不会没有发觉言泽木的奇怪之处。”
拿着手机的手苍白无力,微微发颤。
祁阳咬着下唇,努力保持镇定:“他哪裏奇怪了,他一个疯子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正因为言泽木是疯子,他的话才不可信,什么情什么爱都是假的,他不用为那个人连累自己。
莫洛听着他顽固的声音,重重的嘆息一声。
“祁阳,言泽木践踏你的尊严,将你身边的朋友,家人全都赶走,连你引以为傲的学识都被否定。”
“你变得一无所有,唯一的获利者只有他,而他身患重病,早晚都要死的,他不可能容忍你生活在没有他的世界。”
“所以,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场局,现在,是他收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