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一顿,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疑惑的转过身,手指指着自己懵懂的道:“你是在叫我吗?”
祁阳梗住,万般话语堵在口中说不出来,他想问,当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活下来了没有回去,也想问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是,看着言泽木干凈澄澈的眼睛,祁阳又退却了。
暮暮眨了眨眼睛,他转身朝祁阳走来,鼓着双颊认真的道:“老板,我叫暮暮,才不叫什么言什么暮,还有……”
男人纠结了一秒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咳嗽了一声,低头念念不舍的从袋子裏拿出一颗糖果递到祁阳面前。
“爷爷说,大孩子不能哭,暮暮才七岁暮暮都不会哭鼻子了,老板羞羞脸,不过…不过暮暮善良,给你糖果,别不开心了。”
一板一眼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祁阳心中一阵抽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伸手,缓慢的接过了递到面前的糖。
“别哭了呀!”见他不情不愿的收下,暮暮哼了一声,嘟囔道:“要不是看你可怜,暮暮才不给你,这些糖果,暮暮可都是要给老婆的!”
暮暮这次没再停留,直接走了。
祁阳手裏攥紧一颗糖,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刚才暮暮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他听进耳中。
他哪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的言泽木肯定脑袋出了什么问题,才变成小孩的样子,而且没有记忆。
只是……去哄老婆?
祁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苦涩,他剥开糖纸,将一颗红彤彤的糖果塞进嘴裏,转身回了店裏。
店裏什么时候进了这么酸的糖果,酸得人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