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言泽木人去哪裏了?有没有被那些人针对报覆,几乎是下一秒,祁阳便担心起来言泽木。
不过还没等他缓过来,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祁阳下意识的缩成一团把自己塞进了被子裏,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恐惧。
言泽木一臺吃的进来就看见床上的一团,心裏的郁气散了不少,他走过去轻声开口道:“学长,是我,你先出来吃饭,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他语气可以说是很轻柔了,原本他的少年音就明媚悦耳,但现在故意压低还有点沙哑,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缠绵。
祁阳得知是言泽木后心裏的恐惧压下不少,但还是不敢说话,只是将脑袋探出来,露出一双眸子。
言泽木正在帮他布菜,香味钻入鼻中,祁阳立马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叫了。
“言泽木……”他涨了了张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年认真的侧脸,少年闻言微微抬头,漂亮的眸子看着他。
“怎么了学长,是有哪裏不舒服吗?”
言泽木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来到床边微微弯腰,先是探了探他头上的温度,然后就是检查吊瓶。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可祁阳却莫名的感觉到安心,一种病态的依赖在祁阳的心裏滋长,不需要多长的时间,便会长成参天大树。
等检查完,言泽木才认真的对他说:“学长,你身上还有很多伤,你别动它,好好上药就不疼了,我们忍忍,现在先吃饭好不好?”
对着言泽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祁阳居然很好的适应了,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就接过言泽木手裏的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