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讨厌自己,学长明明什么事都没做过,学长明明才是受伤害最深的啊,我相信学长。”
在祁阳没有看见的地方,言泽木抱紧了祁阳,用虔诚的语气道:“学长不臟的。”
阳阳学长一点都不臟,曾经我就说过,阳阳和我不一样,阳阳是宝贝。
对不起阳阳,该道歉的是我,没事的,以后就不会伤心了,再忍忍好不好,再忍忍。
祁阳指尖泛白的抓住言泽木的肩膀,哭干了眼泪的眼睛红彤彤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言泽木这么相信他,为什么言泽木这么关心他,可祁阳却不管不顾的沈沦了。
祁阳害怕,如果言泽木也离开了,他该怎么撑下去。
安慰好祁阳后言泽木将粥拿进房间裏,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掏出手机来查资料。
在祁阳吃饭的时候他也道:“学长,我给你买点药,对了,我们明天去报警好不好?”
正在吃饭的祁阳楞住了,回过神来便猛的摇了摇头,“不!不报警!”他惊恐的抓住言泽木的手腕,祈求道:“不能报警。”
言泽木深深的看向他的眸子,随后嘆气败下阵来:“好,我们不报警,但是学长必须每天和我在一起,不能再让那个变态有可乘之机。”
阳光照进了房间裏,祁阳却没再被暖热,僵硬的进食,也麻木的听着身边人的关心和询问。
言泽木买好药便对他说:“学长,你把手机关机,谁打来都不要接,白天裏就跟着我去学校,虽然学校裏那些人也很讨厌,但有我在,我会保护学长的。”
说着他担忧的看着祁阳:“学长,别怕,我会一直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