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倒是想看看王妃你该怎么对本王不客气呢?”
他勾起嘴笑着,这个笑,在云玉琪看来,却是充满着魅惑。
好吧,她认输了,这一局,她认输。
“好,账本的事我干了!”这一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大概是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顾以瑾这才没有为难她。
他心情很好,好到大概是懂事以后最发自肺腑的笑。
又是这样的笑,而且这个笑比以往的都要魅惑人。
“顾以瑾,你用你这笑骗过不少小姑娘吧?”这语气,带着三分酸味,而当事人云玉琪却并未察觉。
顾以瑾被这一问,微微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也许是吧。”
只有阿奇一个人在后边瞪大了眼睛,然后心底里暗暗想着。
爷什么时候对别的姑娘笑过了,爷可是对什么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今日,他可算是见到爷笑得最多的一天了,也是笑得最真诚的一次。
随后,阿奇又望向云玉琪,他觉得,王妃,或许就是那个可以让王爷开心快乐幸福之人。
“诶,这是什么?”
账本全部再次带回来以后,她就认真的开始梳理这里面所有的账目。
但是在其中一本中,发现里面有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傻了眼。
这不就是兵符吗?
仔细查看之下,她认出了,是自己从顾以瑾寝屋中带出来的那个假的。
所以顾以瑾这意思是认同她的计划,给云起这个假兵符将计就计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有相府的人过来求见,说是云起生病,让她过去瞧瞧。
不过回来两日,上次还身体健朗,今日就病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云玉琪自然晓得。
把这个假的兵符揣好以后,便来到了相府。
云起这个人吧,做事还是挺谨慎的,就算是装病,也要弄得家里面像真的一般。
“父亲。”
云玉琪喊着,里面才传来声音,“你们都下去吧。”
屏退左右,就是为了跟云玉琪单独谈。
云玉琪来到他身边,拿出兵符,双手奉上,“父亲,兵符女儿已经找到。”
余光瞥见他那贪婪的眼神,云玉琪差点就想连这个假的都不给。
“好!好!”
云起这两个好字精气神十足,哪里像是一个有病的人。
“不愧是我云起的女儿,你今日可是立了大功!”
“为夫一定为你在皇上那里邀功!”
为她邀功?怕不是要把这责任都担到她身上。
“女儿不敢邀功,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功劳。”
与云起你来我往之间,这一次,云玉琪把这里观察的更为仔细。
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目了然简雅大方,唯有这床头,装饰着一个较为突兀的蟾蜍。
看来,这个就是机关。
“好,真是好孩子!”
“如此这般,你便快些回缙王府,免得你出来过久,引起怀疑。”
东西一拿到手,就要赶人,这还真的是一个好父亲能做的出来的,呵。
他这般急促,怕是要拿着这兵符去见什么人。
果然,她守在相府后门,见到那云起鬼鬼祟祟的出门。
他走了正好,那么云起的寝屋,就可以去拿那造册。
“戴上这个!”
她找到隐蔽的位置刚要翻墙,就被人拉住,随后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口鼻,只留下眼睛。
“还有,衣服跟发式也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