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心里暗骂了一句。
“你的腿都这样了,咱们就不用那啥了吧?”
阮知夏婉转的说着。
换个意思就是,你的腿都不行了,什么夫妻义务,完全可以略过啦?
司暮寒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顿时脸黑了下来,他咬牙道:“我的两条腿不方便,但是我第三条腿没事,不妨碍你我夫妻之间培养感情。”
“再说,不是还有你吗?”他凉凉的看着她,邪笑道:“我的脚是不行了,但你的不是还好好的,只要你配合,还怕培养不了感情?”
“……”阮知夏直接石化了。
第一次听人把夫妻义务说的如此文雅,呵呵哒。
阮知夏真想一爪子挠过去,臭不要脸的男人,她还是个学生了,他就不怕教坏孩子?
“怎么?还要我好心吗?”
见女人被自己说到愣在那,一动不动的,司暮寒见好就收。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吓唬吓唬她。
看她是不是还要傻不拉叽的被人利用。
明明她那个什么父亲对她可一点都不像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样子。
可她竟然还要替他求情,真不知是说她没脑子,还是太善心。
那样的父亲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委屈自己的?
就在司暮寒以为阮知夏已经打退堂鼓的时候,原本还傻愣愣的女人忽然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坚定的看着他,问道:“如果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你真的会答应把阮氏还给我爸爸?”
司暮寒:“……”
他特么的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水!
这个女人,可真有气死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