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嘴唇仍然像磁石般吸在一起。妈妈在床上「唔唔」地扭动着身子,好像不
想接受龙青山的强吻。
但是龙青山牢牢地把妈妈压在下面,妈妈的挣是徒劳的。过了一会,龙青山
稍微有些松懈,妈妈好容易用双臂使劲将他撑开了一些距离。妈妈躺在床上,脸
颊潮红,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真真,今天你怎麽了?」龙青山口气不悦。
妈妈别过头,没有答话,眼睛里似乎含着泪花。
我的心好痛,妈妈果然是被逼迫的,龙青山这个混蛋!
见妈妈不说话,龙青山有些气恼,他爬起身,坐在床沿,冷冷道:「是为了
小佳吧?」
妈妈仍不吭声。我有点呆住了,妈妈是为了我?
两人冷场了一会,妈妈才幽幽地道:「你知道,小佳很在乎今天下午的泳比
赛的,他多希望我能去给他加油啊。」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噢,妈妈,原来我在您的心目中有这麽重的分
量!我一时为我不去比赛,而呆在这里偷窥妈妈感到无比的愧疚,回去後我怎麽
向妈妈交待我的比赛成绩啊。
「对不起,真真,我不该逼你来的。」龙青山道。
妈妈低低啜泣着。
「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苦……」龙青山的声音哽着,「每天回家都要面对
那悍的母夜叉,几乎没有一天我们是不吵架的,下班一想到回家,便不寒而栗,
没日没夜的加班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奢侈,而不是折磨……」
龙青山越说越痛苦,双手抱头,不停地扯着头,原本挺拔的身躯蜷缩在一起,
微微抽搐着。
妈妈慢慢停止了哭泣,坐了起来,悲的目光慢慢转为了对龙青山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