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缘已经直起了身子，道：“不需要。”
“可你不是没钱吗？”
“找朋友借了点，我只是……不想花那么多钱买衣服而已。”
秦莫颜知道她口中的朋友大概率是方随，垂了垂眸子：“当做找我借的也可以啊……”
顾缘摇摇头，感慨道：“这世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欠下去我就可还不起咯。”
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网上借款，也不愿找亲戚朋友借？
因为借款只需要还钱，而找亲戚朋友借还钱的同时还得欠个人情。
秦莫颜听着她的话，捏紧了手里的卡。
她可以找方随借，因为她不在乎和方随的那点人情。
而和自己，她每一笔都算的清清楚楚。
太客气，就是不亲近。
秦莫颜低下头，自嘲了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去付钱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转身走出了这家店。
顾缘没发现她的不对劲，把衣服换了回来，随后拿着这套衣服去付钱。
柜姐全程围观两人的对话，有些意外，没想到顾缘居然不是吃软饭的。
不过那女生看起来有点伤心啊……
富婆也会爱而不得吗？啧啧啧。
付款完之后，顾缘提着袋子走出了这家店。
秦莫颜站在商场的栏杆边上，望着远处玩闹的小朋友发呆。
“走吧，去其他店逛逛吧。”顾缘道。
秦莫颜点了点头，转身跟她往其他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