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的小崽子，坐在盛满温水的木盆里，抱着少女的指头，埋头“吧唧”地吮咬。
慕璃惊奇地挑起眉，小东西，磨牙呢？
他小手软乎乎，捧着她的手，嘴唇也是软的，没什么杀伤力的小乳牙磨得她指头痒。
慕璃抽了抽手，他小脑袋便跟着追过来，不肯放弃似的还要咬。
啧。
慕璃不动了，任由他那点儿小奶狗的力道磨啊磨。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松开嘴巴。
沾了他口水的指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一缕黑色的魔息没入她肌肤。
她跑不掉了。
不管她跑到哪里，他都能感应到。
凤渊软软的嘴角翘了起来。
“哟？你还挺高兴？”
慕璃注意到那抹魔息。
没管。
而是捏住他软嫩的小脸蛋儿，瞧着他难得露出的得意的小表情。
凤渊不知道什么叫高兴。
若是让她跑不掉就叫高兴的话，唔，那他现在就是很高兴。
“小东西。”慕璃亲了他脸颊一下。
上一秒还暗自得意的小崽子，下一秒细眉头警惕地蹙了起来，小手摸向脸颊。
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要做记号？
可她没有咬。
就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凤渊疑惑的眼眸看向她嘴唇。
少女唇畔挂着笑靥，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擦干净，裹好：
“牙都没长齐的小东西，饿了没有？想吃什么，呀，你不会还要喝neinei吧？”
喝neinei又是什么意思？
凤渊听不懂。
他被放在床榻上。
小小的身体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白软精致的小脸上，乌黑水润的眼眸好似泉水洗涤过的黑宝石，纯净漂亮。
小脸儿却是紧绷的，没有一丝表情，视线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少女。
她走到哪里，他就扭着头盯到哪里。
直到她端着一碗粥，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他又重新看向她唇。
她说：“喝粥好不好？”
她唇瓣里发出的声音很软，很好听。
他很喜欢。
“啊——”慕璃舀了一勺软糯可口的粥，示意他张口。
凤渊盯着她红软漂亮的嘴唇一动不动。
慕璃：“…完了，还是个傻儿子？”w
凤渊：？
慕璃捏开他嘴巴，将勺子送进去一点点。
凤渊尝到了那粥的味道。
慕璃：“好吃吗？”
凤渊从来没吃过东西。
他不需要吃东西。
也不觉得这个粥好吃，还不如咬她指头时那样喜欢。
但他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