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疯狗
“契曼，你要干什么！”
一些部落首领似乎预感到了，色厉内荏地吼道。
哧！
长剑毫无阻滞地刺入一位部落首领的胸膛，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契曼一身。
“契曼！你敢杀我们？”
哧！
契曼用行动回答了质问，转眼又杀死了一位部落首领。
木屋内顿时沸腾起来，剩下的首领纷纷破口大骂，奋力挣扎。
但契曼不为所动，继续走到下一个部落首领跟前。
“等等！契曼，我愿意投降，我愿意臣服……”
哧！
契曼再次挥剑，像是屠宰一头野猪。
“你这个疯子！伱这个叛徒！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契曼失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后猛地将右手扣在前胸，大声道：
……
一众野人俘虏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将目光投向这个即将决定他们命运的河湾贵族。
“我们野人也是先民和安达尔人的后裔，与河湾人没有多少本质的区别。但几千年过去了，河湾人已经建起了上百座城堡，养活了上千万民众，组建起了无数支强大的军队。可我们野人呢？
我们与野兽为伴，和愚昧为伍，分裂成成百上千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为了一点可笑的地盘和猎物相互争斗，可斗了这么久，我们又争到了什么东西？
还不是只敢躲在赤红山脉中？偶尔出山劫掠，看到河湾人的正规军还不是只能望风而逃？
告诉我，舅舅，就算这次我跟你们一起将河湾人赶出赤红山脉，又能怎么样？
我们还是会回到以前的状态，深陷在野蛮、愚昧、落后的泥潭中不得而出。”
哧！
……
但利尼亚忽然觉得，或许确实该给野人一族一个不一样的领袖了。
“不，你们才是野人前进的阻碍。”
利尼亚听到如此荒谬的言论，一时间都愣住了。
俘虏们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屠夫”契曼的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浓厚的血渍，像是一具鲜红的铠甲，令人望而生畏。
当然，理解并不代表原谅。
契曼望着接受众人欢呼拥戴的山姆威尔，眼神复杂。
“野人的未来？”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利尼亚突然再次愤怒起来，“你在亲手扼杀野人的未来！”
而他，却只能孤零零地站在阴冷的角落，散发着人嫌鬼憎的气息。
“感谢仁慈的领主大人！”
山姆威尔先是远远看了契曼一眼，随即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在野人俘虏们或期盼，或恐惧的目光中，朗声道：
“凡是愿意臣服的，我都可以赦免你们的死罪！”
“最伟大的凯撒！”
利尼亚此时反而不再言语，脸上也没有愤怒，或是恐惧之类的表情。
“还有我们长须部落族长呢？”
“契曼，利尼亚大人呢？”
只剩下最后一位——蓝皮部落的族长，契曼的亲舅舅，利尼亚。
微凉的夜风迎面而来，却没能吹动契曼那早已被凝固的血痂覆盖满的头发。
呼——
“你……你为何……要做这种……被诸神厌弃的事情……”
他不知道契曼的所作所为会将野人带入辉煌的未来，还是带入更加绝望的深渊。
契曼却摇摇头：“晚了，我是弑亲之人，已经没有未来了。”
契曼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契曼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