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从前她们一起学习的男孩子，绝大部分都喜欢维护她！
现在明明都快死了，却又冒出这么一个男人！
顾芳菲嫉妒的心都在滴血。
无比的后悔，两年前错失良机，不仅没有毁掉秦兮娆的脸，还让秦兮娆反过来毁掉了她的脸。
但她也因此，赢了一个霍承。
顾芳菲看着秦姝，终究没有压下心底的不甘，柔声问，“母亲，我们真的要听哥哥的，不追究秦兮娆跟叶堇珞了吗？”
这么大好的机会，就算不能彻底毁了秦兮娆，起码也能脱掉她几层皮。
顾芳菲想到秦旭阳的决定，肉疼到心都在滴血。
秦姝冷笑一声，“不然呢？去跟一个精神病计较？”
顾芳菲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都忘了，秦兮娆精神有问题这件事。
是了。
秦兮娆精神有问题是试试，就算爆出她肇事伤人罪，也奈何不了她！
顾芳菲想到此刻，眉眼间涌上几丝多余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秦姝的侧颜，试探着询问，“母亲，当初在少管所里，你明明可以让她就此消失的，为什么偏偏……”
如果秦兮娆那个时候彻底消失了，哪里会有今天的麻烦？
而且，顾芳菲笃定，秦家并没有遗传性精神病历史。
秦兮娆没进少管所之前，虽然因为秦兰舟的死，受了很大的刺激。
但那个时候，她的精神总体来说，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所以，她是在少管所那个地方，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秦姝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