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起——咣起——呜——
铁轨向前延伸,绿皮火车缓缓启动,将盛子越带往新的人生阶段。
一个人坐在卧铺车厢旁边的小座位上,盛子越以手托腮,安静地望向窗外。她特地提前一周进京,因为与罗莱老师有约。
罗莱在电话里一再交代,早点来,先到京都美术学院挂个号,周末到画室练习。师父给盛子越的要求是:两年后在华彩艺术馆举办个人画展。
想到自己哄师父的话:您就当我在京都美术学院修个双学位,盛子越嘴角微微上扬,车窗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这身影在千山万壑之间穿行。盛子越一时间童心大起,伸出手指点住车窗,轻声道:“定!”
“嘁——”地一声响,火车突然卡顿了一下,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火车怎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