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越抬眼望向罗志明,缓缓开口:“师父调到县城,是文师兄顶着压力办的。如果不是他,恐怕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你知道吗?”
罗志明打了个寒颤,看着白发苍苍的父亲,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再不成器,也不愿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
“当年的事情是对是错暂且不去说它。我只问你,你爸在县城那十年里,师兄们担忧他过得不舒服,年年汇款、寄茶叶、衣物,黄家害怕他想不开把刚从京都师范大学毕业的黄黎明分配到县城,照料你爸的生活起居,外人尚且如此,你这个当儿子为什么连捎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
罗志明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到当年文师兄找到自己,让他写信一起寄出去,当时他是怎么回的?
“我和他已经划清界限,别和我提这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被人打、被人骂,我恨他!”
盛子越在一旁继续说:“即使你这么冷漠、如此自私,师父回到京都依然没舍得责怪你。可是你们却像吸血虫一样,非要榨干他身上的每一滴血,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