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大部队返回京都,已是下午三点。
盛子越没有和老师同学一起回京都大学,叫来师兄接车,直杀旧王府胡同的四合院,痛快地洗澡换衣,坐在大槐树底下喝茶吃点心,直呼痛快。
早就等在那里的罗莱看她瘦了一大圈,被太阳晒黑了两度,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变得更大。平时吃东西挑剔得要命的孩子,现在吃口点心都喊痛快,罗莱心疼得跺脚骂人。
“李朝阳不是个好东西!什么用心指导、什么手把手教,搞半天是拉着我徒弟去卖苦力!那破县城估计没得吃没得玩,子越受苦了哇~”
盛子越没有着急反驳老师的话,坐在躺椅上晃悠晃悠,腿搁在脚凳上,右手拿一把大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扇着风。
听着槐树上“吱呀——”的蝉鸣之音,她眼皮开始打架。
乔湛将手指比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罗莱顿时就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