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有厚茧,盛子越感觉脸颊微麻,她下意识地向后一让,却被顾鞍单手托住后脑,将她揽入怀中。
浓郁的雪岭松木气息散开,她感觉自己置身于高原雪山之上,放眼望去,松针掉落雪地,鼻端萦绕着这股冰雪冷香,孤高、清冷、宁静,这样的拥抱令向来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的她很有安全感。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怀中的女孩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这让顾鞍终于放下心来。他只浅浅地抱了抱她,便松开了手。
“盛子越,晚安。”说罢,他挥挥手转身离开。再不走,他怕自己舍不得离开。
走出十几米,背后粗重的呼吸声令顾鞍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着不远不近跟在自己身后的陆高荣,目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