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业刚洗完澡,穿一件睡袍,用毛巾擦拭头发。听到顾鞍这话,金承业哈哈一笑,让顾鞍进来,道:“先叫一声师叔,我就告诉你。”
顾鞍八岁丧母,金承业那个时候也才二十出头,经常带他一起玩,两人感情很好。
小时候顾鞍听话,叫他一声师叔。可是长大之后,顾鞍话越来越少,不肯再喊,最多礼貌地叫一声:金律师。
金承业此刻逮到机会,想重温一下旧梦。
顾鞍坐在床边,没有吭声。他现在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哪有什么心情喊师叔?
金承业坐在对面床上,松松软软的床铺很舒适。他望着眉眼颇似闵颜的顾鞍,眼前闪过师姐温柔的笑脸,心中暗自叹息。
大自己十岁的师姐待人和气,即使父亲在法学界赫赫有名、丈夫在军中身处要职,却从来没有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