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有一个刷着深棕色油漆的五屉柜、一个双开门的衣柜,柜门两块玻璃里嵌了两幅画,一幅山水一幅人物,只是光线太暗看不分明。
盛子越坐起来,想看得清楚一点。被子从肩头滑了下来,盛子越这才留意到自己细胳膊细腿,只有四、五岁模样。
门外有灯光、人声、饭菜香,盛子越吸了吸鼻子,细细分辨着这股香味,似乎是饼干,又像是牛奶,唔……好像还有鸡蛋?
“哐!哐!”她故意弄出些声响。
匆匆跑来一个胖胖的女人,穿着宽大的深色罩衫,带着厨房的油烟气一把将她抱住。
女人说话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越越醒了?起来吃饭吧。”说完,她松开盛子越,从床边拿过衣服想帮她套上。
她挺着个大肚子,习惯性右手捏拳抵住后腰,看模样是怀孕了,盛子越目光一敛,接过衣服自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