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越发现她脸红,多看了一眼领读课文的唐暄,觉得这人也只是清秀斯文而已,比起陆高荣来差得远了,给三舅舅提鞋都不配。徐云英生得好,盛子越的舅舅们个个都相貌堂堂,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很能打,自然眼光高出同龄人不少。
唐暄站在讲台之上,读一句,底下的同学们跟着读一句,偶尔将目光投下台下,一眼就能看到人群中的盛子越。她额角宽阔,皮肤白皙透亮,一双狭长的凤眼,读书的时候专注而投入。
三分高冷、三分傲气、四分秀美,揉和成一个独特的盛子越。
耳边同学们朗读的声音很响,唐暄却能透过喧哗的声音捕捉到走廊墙边第三排传来的声音,似梅花初绽,如雪莲盛开,那是花开的声音。
“唐暄!唐暄!”母亲严厉的声音传到耳边,唐暄这才发现自己停了下来。他清咳了一声,赶紧收敛心神,继续领读。
读完一遍,刘景秀让唐暄归位,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大家都会读了吗?”没人敢接话,新课文呢,有好多同学连单词都读得磕磕巴巴的,哪里一遍就能把课文读下来?
刘景秀嘴角微扬,道:“上高中了,得学会预习。还等着老师来手把手教你们,这个单词怎么读、那个句子怎么念?如果那么长的暑假你们连书都没有摸过,那就不配到我们一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