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泽温和地搓捏着冒尖的圆蒂头,仿佛单纯无奈极了,只是在替他剥露欲望。
他甚至在谢怀容把玉喷出来的时候贴着他耳廓说了句“好乖”“好听话”之类的话。
谢怀容的大脑早就只剩下一片嗡白。
现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无法判断出对方的手指到底是有意或是无意的。
“唔呀……哈啊、啊啊……”
指腹上再细腻的纹痕起伏都像是恶劣的针刺酷刑,皮肤的纹理和毛刷一样搔刮着娇嫩的孔眼。
生理性眼泪不觉淌了满脸。
昏沉间,霍昀泽松开了手指,将他重新放倒在床上。
谢怀容骤然得到了喘息空间,双腿的膝盖抵着磨了下。
他前头的性器在泄过太多次数后已经憋得通红,龟头吐着腺液,稀落冒出些精。
霍昀泽扯过自己脱下的橡胶手套,在他前面打了个结,把翘起的东西束缚住。
他说话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独裁:“今天不能再射了。”
多弄两次便开始止不住流精,本来身子就虚。
男人打开了床头柜。
里面显然没放着什么正经玩意。
不同款的润滑剂、避孕套种种,还有一套定制的皮拍子。
——是网恋聊天里出现过的,s对豆乳小熊提到的“礼物”。
那点烙印突然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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