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鼻子只看到一只脚朝他头部“飞奔”过来,越来越大;然后从他下巴那往上踹,将他腾空而起,飞出两三米外才落地;落地后并没有停,他在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十多米,重重的撞在大厅的门上才停下来。
这时,“尖鼻子”才感觉到痛;感觉到浑身似乎都散架了;才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大厅发出一片惊呼。
可吕青云没有停,继续走过去,从门边掐住尖鼻子的脖子往回拖。
那几个喝醉酒的在刚才那一脚之下,酒都已经醒了;现在看到同伴如此凄惨地像狗一样被人拖着走,马上上头了,“哗”的就把吕青云围住。为头的那个西服伸手就去抓吕青云的胳膊。
吕青云手一抬,西服便“蹬蹬”地退几步,倒在地上;
“操你妈。”西服破口就骂:“敢打老子,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
在吕青云的心里,父亲、母亲也绝对是他的底线之一。
对那几个青年来说,打架也是家常便饭;现在老大都火了,操起酒瓶、凳子就冲上去,一顿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