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钳的越来越紧,一阵阵的刺痛传来,疼的神经末梢似乎都在颤抖叫嚣着。
他眼里的侵略性实在太明显了。
话里也都是明显的针锋相对。
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我已经放弃了用体力来挣脱开,只能尽量的仰着脖子,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难不成就想眼睁睁的看着合同失败?”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几乎把我仅剩不多的气息都憋出来了,眼前的事物依然在旋转交叠。
这些话能不能打动他我不知道,可是我唯独知道,他顶多会把我掐晕,给足够的教训,可绝对不会在这里弄死我。
杀人偿命。
连我都清楚的事情,他更清楚其中的利弊。
掐在脖子上的手依然是微微的收紧,却没任何松开的痕迹……
心下原本不多的期待,也都一点点的落空。
还是,没用吗?
“听这样说,你有办法啊?”
在我快要窒息,感觉生命流逝的时候,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
他伸手扯了扯散开的领口,像是没事人一样,依靠在我身边的墙壁上,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语气也满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