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律师平时不接案子吗？”我收拾东西，对他道谢的时候，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
他没察觉到我的意图，点点头，“一般除非很大的案子，或者凭他的个人意愿，毕竟顾律师很抢手。”
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对他有不同程度的崇拜，并且评价都不是一般的好。
没礼貌的拒绝能被说成高冷，冷淡的回复能被说成外冷内热，这不像是律师事务所，更像是盲目崇拜的粉丝团。
“那顾律师的手机号，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被你们说的，我也好感兴趣。”我扫了一眼，他们都是在大办公室的，不过都是不透明玻璃分开的小隔间。
有几个位置是空着的，不过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顾何言的。
林律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们基本见不到顾律师，今天才见了一面，好像是有个什么大案子，就走了。”
“貌似是什么妻子捅了丈夫，然后丈夫的手臂被发现了，还都是一块块拼起来了，但是妻子坚持不肯承认是她杀的，说丈夫没死，挺蹊跷的。”
他跟我说了一堆关于学术性的问题，我却把所有的关注点全放在关于顾何言的事情上。
比如说，顾何言来这里三年了，名声也很响，谁也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他很厉害，只要到他手里的案子没有破不了的。
再比如，他之前交过一个女朋友，长得很漂亮，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
我突然想起那晚上，他在我耳边喃喃的名字，心脏像是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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