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生活,他话里话外的全都是厌恶。
“下次要是有这样的活,继续找我啊,千万别说出来啊,我可是冒着风险跟你说的。”他还不放心的叮嘱我,害怕这件事情招惹到他的身上。
他还说等着年后差不多钱就挣够了,可以脱离这里,去很远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说这些的时候,他原本灰败的眼里还带着色彩,像是突然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再三嘱咐完了,他还给我个手机号,说有事可以联系他,年前的话还是能接单的,估计等着年后四月份左右,就要洗手不干了。
他离开了,我还是坐在那里沉思,刚才他说的话,我一点点的捋清,许少?徐少?
很熟悉的称呼,记不起来从哪里听过了。
不管我怎么想,也像是隔着一层,明明是触手可及的,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清楚了。
我拿着刚才他给我的手机号,其中有一个手机是黑客的号码,我想尝试着把手机删除的视频找回来。
突然想起刚才那个鸭说的话,让我注意点,那个女人好像认识的路子挺广的,玩的也比较开,不知道什么来头,可是看着那些男人就不是好惹的人。
许雁一直在外边等着我,看我没做声,专程敲了敲门。
很多东西我串联不起来,正在烦躁的思索,根本没注意到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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