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领头人是谁,和当初那个巫族败类有什么渊源。
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这个组织必须铲除。
林烨查了一会儿,头又开始疼。
晚上,许危带着鸭脖啤酒来看他。
两个人有些日子没见,许危大呼林烨憔悴了不少,他们关起门来喝酒,一会儿啤酒罐甩了一地都是。
林烨说:“怎么想起来看我?”
许危大大咧咧:“发工资了呗,要还你钱啊。”
林烨笑说:“微信转就是了,还要特意跑一趟。”
“那多没诚意,我也想你了,想看看你。”许危说,“最近怎么样?”
林烨说:“你真会选时间,我最近过得烂透了。”
听了这话,许危一下眉头紧锁:“怎么了?”
林烨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尽可能用简短的文字把最近发生的事与许危说了一遍。
许危惊了:“所以,谢衍,就是罗刹?”
“嗯。”
“那晚,就是他把你……”
“嗯。”
“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要我留在他身边。”
许危明白了:“我猜得没错,他确实是爱上你了。”
林烨沉默了会儿,抬头望望夜空。
许危看着他:“你的决定是什么?”
“不知道。”林烨说,“如果我没记起小时候的事,也许我会恨他骗我,可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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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林烨笑了起来:“是不是挺早熟的?”
“那肯定是啊。”许危夸张道,“你那时才八岁啊我的天,我以为你弯是先天,没想到你是被罗刹给掰弯的啊。”
林烨勾了勾唇,低声说:“我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仔细想想,他应该没有骗我,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也和我强调了很多次,是我一厢情愿相信他,觉得他不是,等真看到他在我面前杀了人,我又吓坏了,骂他是骗子,其实明明是我去主动接近他的,这一点,我觉得是我理亏了。”
“那现在呢?”许危沉声问,“你现在还是喜欢他是不是?”
林烨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喝了口酒。
许危也没有说话,然后他听林烨无奈道:“我说不喜欢了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我不能接受。”
许危不懂:“有啥不能接受的?”
“是你你能接受吗?”
“能。”许危笃定道,“你想想聊斋,不都是人鬼情未了吗,如果我爱上一只鬼,那我也认了,真的。”
“他要是只鬼,那我也认了。”林烨轻声叹息,说:“我爷爷留下的遗志就是对抗罗刹,把他送回他的地盘,而且,不管我和他小时候怎样,他这次骗我总是真的,他杀人毫无感觉,根本就是个嗜血的怪物,我甚至觉得他是没有人性的,那一晚他那么折磨我……我要是这都接受了,那我岂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
“爱情自古就是难解的题啊。”许危感叹说,“世上安得两全法,怪只怪,你对一只罗刹动了心,如果你能不去爱,这事就简单多了,对不对?大不了就和他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我不是没想过这样,但我的命在他手里,可能我想死都不行。”林烨闭上眼,心就像扯开一个大洞,吸引着他,他快要摔到底部,快要粉身碎骨了。
就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