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嬷嬷想要说什么，见他在沉思了也不敢打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问谁更好？
皇上、皇后还九公主？
“噢，我想起来了。”杜太医一拍脑门：“文嬷嬷，这个方子我想起来了，是说为什么这么熟悉，原来就是这个。”
什么？
原来杜太医这些年一直在吃一种叫八宝珍品的粉末调糊。
“香，不卡喉咙，水一冲调就好了。”五十八岁的杜太医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看，我头上是不是没有一根白发？”
问的是方子，又没有问你为何不白发。
“我告诉你，就是吃的这些，这东西真不错，老弱妇孺都可以吃。”杜太医道：“文嬷嬷，咱们都上了年纪了，你也多吃，花钱不多，城里柳氏糕点坊有这种八宝珍品卖，但是柳氏说不是他们产的，而是帮柳三太太的娘家肖家卖的……”
说了一大堆，杜太医就说这东西好，可以吃。
文嬷嬷要的也就是这样结果。
她才没空去吃呢，眼下是在将功赎罪，是要好好伺候太后，让太后好起来才行，否则的话，慈宁宫可没有几个人能有好日子过。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一时大意毁了一辈子的修行。
原本都可以荣养了，因为太后不舍她才留下来的，结果当值的黄嬷嬷那晚上忽悠导致这么大的纰漏。
几人都心里都暗暗着急呢。
九公主保下了她们，可是也不知道能保多久。
眼看太后是越来越不行了，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了。
世子妃说这个可以，问了杜太医也说行，那就试试去。
颜如玉见文嬷嬷用了半天时间就弄好了调给太后吃，喂了几勺看样子还行，她的心也就放下不少。
人老了，病重了，真太可怜了。
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了。
一会儿功夫，就闻着了味道，黄嬷嬷又赶紧的伺候着换洗。
颜如玉隔着屏风都能知道太后此时心里有多崩溃。
她曾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现在贵为太后，可是却到了排泄都无少自主的时候。
嬷嬷们帮她每换一次，她心里就会难受一次。
“母后可受罪了。”九公主在旁边抹着眼泪：“有时候我们没注意，她就会……”
颜如玉想起了现代的尿片。
其实也没什么科技含量的。
现代社会就是各种什么什么技术，那这个古代没科学技术但最不缺的就是好布。
柔软透气，中间垫点棉什么的，颜如玉尽量和九公主描述。
“听起来好像是不错，但是本宫真的不懂。”九公主道：“你要什么尽管和文嬷嬷说，你能做出来母后少受罪也行的。”
颜如玉点了点头。
能想的都想了，文嬷嬷立即就派人送来了她需要的。
颜如玉绞尽脑汁的折腾，虽然不尽如人意倒底是搞出了个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