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清晨严寒又萧瑟,好不容易把皱巴巴的床单摊在晾衣绳上,刚拍了拍手,一阵冷风吹过来,楚倾不禁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身体,嘴里嘟囔着"还真冷!",然后心疼地抱着只穿了套睡衣关上了阳台的门。
原路返回,还能听见主卧里老妈的河东狮吼,怪不得小安天天起得比鸡早,这也就搁自己不会受影响了,楚倾想想也真是佩服自己,平常这么吵自己是怎么睡得深沉的。
不过——楚倾幽幽地叹了口气。自从昨晚做了那个梦,他觉得…自己貌似大概应该无法面对小安洋溢着满满信任的澄澈目光了,因为…他现在也无法正视自己了啊摔!
楚倾的内心是崩溃的,想想哪怕他算不上谦谦君子那也自诩光风霁月一个人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盯着微信里楚安的头像良久,楚倾拨通了秦瑜的电话。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
听过几遍这首电话铃声,楚倾还是抑制不住想要吐槽秦师兄的冲动。按理说,秦瑜双十年华,正值热血的年纪,怎么总听如此沧桑的歌曲?偏偏爱好这般,人也是这样,什么都包容,搞得自己在他那里很幼稚一样,唔,光看性格,大师兄和凌遥那厮倒是一类人。
响了半段bgm,电话被人接起来了——"喂?请问是哪位?"温和有礼的声音。
那头停顿几秒,秦瑜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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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抬起头,卧室的门还是关得严丝合缝,并没有要被打开的迹象。紧接着,后半句狮吼才传出来——"你给老娘滚下去!"
大清早的,母老虎怎么就发威了?楚倾暗自摇摇头,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老楚睡觉不规矩了,医学上这叫什么来着?房事不和谐?
一步…两步…第三步,加油!快要脱离危险区域了!
"楚云天!"一声震天吼惊住了楚倾,此时他后脚才刚刚落地,前脚还没着陆,被这么一吼,整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很是金鸡的姿势站了半晌。
啧啧,老妈起床气比他还要大,以前他还有幸见过老楚这样找打的场面,哎,那时候多大来着?四岁?五岁?还是四岁半?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倾一屁股坐在床上,席梦思上没了床单只剩下一层柔软的毯子,被他这样一坐立时陷出一个坑状。
周末照旧是去跆拳道馆学习的时间,按照平常的作息安排,楚倾一般九点就去武馆的。但是,因为今天下午楚安就回来了,楚倾昨天和楚安通话前特意请了个假。
眼睛向右后方一瞟,楚倾砸吧了下嘴,现在才七点钟啊,周末起那么早好像还是头一遭吧?
楚倾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闹钟拿过来,然后趁手机开机的时间,按掉了闹钟上原本定好的时间——十点零五。
半敞开门,楚倾先探了个头出去张望,走廊里静悄悄的。很好,老爸老妈还没出来!
将洗衣机烘干筒里的床单团成一坨抱在怀里,楚倾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尤其在经过楚父楚母的卧室时,更是低着头,前脚点上来后脚再踏过去。
第三十一章忧同潮水(第1/3页)
"轰隆隆——"大概三十分钟后,楚倾微曲着食指在led显示屏上点了下,洗衣机渐渐停止了运作。
楚倾说道"是我,你亲爱的师弟啊!"
那头轻笑了几声,说道"我的师弟?那可多着呢!找我什么事?"
"额…就是昨天请的假帮我销了吧,今天我还去武馆。"
秦瑜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要接你弟弟吗?不去了?"
楚倾打着哈哈道"上完课其实也来得及。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去武馆。"
阅读诱兄深入最新章节请关注隔着楼板楚倾都能听见客厅里喧闹的动静,听见杨笙在楼下不断问这问那的——"小安,去那么远的地方害不害怕啊?""考试累不累啊?"
这几天没见宝贝弟弟了,楚倾也想念的很,但是这脚是怎么也迈不过去。
"比赛的人多不多?"
"不多,赛场也就二十名选手。"
"二十个?那也挺多的,参加决赛那都是精英啊!"杨笙的兴趣上来了,抓了把给楚安,"五香味儿的!磕着可香了!"顺便往自个儿嘴里磕了个,问道"比赛就是一套试题吗?"
"不是,两个上午用来考试,每次考五道大题。"楚安接过,一边应付着杨笙,一边在想哥哥怎么还没下来。
"挞挞挞——"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楚安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来人,喜悦之情洋溢于表,双臂也微微扬起,叫道"哥哥!"
走过去在楚安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楚倾摸了摸自家弟弟头发,感受着柔软的质感,说道"几天没见,哥哥很想小安呢!"
"嗯!我也很想哥哥!"
一看这兄弟情深的场面,杨笙才笑起来,说道"这才对嘛!你俩好好说说话!我去做几个菜!一会儿你们爸爸回来了咱就开饭!"
杨笙走后,楚倾又有点坐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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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躺尸了大半天,楚倾也没想出什么来,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仿佛一切神经组织都罢工了一般。
不论再怎么别扭,结果还是一样,该面对的人或事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而改变,哪怕是时间上的延迟。
"哦,这样啊!"楚倾有些尴尬,还不是因为他一在群里说话,张凯那家伙就出来喷他,加上群里聊天热火朝天涂省事他就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这都什么事儿啊!楚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