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宴会
巍峨的城门之前,此时各方赶来的商客都汇聚在了城门之前,在城外排成了一条长龙,等待城门卫兵的审查。
对于河清道各处的行商来说,荷灯法会使得南府城内汇聚大量人流,各种活动,只要找准机会,几天下来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因此城门处卫兵的审查也格外严苛,万一荷灯法会出现任何变故,有居心叵测之人混入城中,造成混乱和死伤,这甚至会关系到南府镇压的凶煞阴炁,那可是全家都要掉脑袋的事情。
换做平时,有些事情只要塞钱他们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个时候,就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不过赵玄麒一行人倒是没有和进城的商客一般排队等待,赤心派毕竟是河清五派之一,赫赫有名的册封流派,乃是受邀前来参加荷灯法会的,如果法会之上出现变故,都需要他们配合出手,身份地位与这些行商完全不同。
在仇清亮明了自身赤心派长老的身份之后,城门守军首领亲自恭敬相迎,简单的审查之后便派人将赤心派一行人领入了城中。
走过城门,入眼的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主干道,街道宽度至少在百米以上,无比开阔,一路朝城池中心延伸,看不到尽头。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即便街道宽达百米,街面之上依旧不显空旷,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显得十分繁华。
南府之中的建筑普遍比古茗县内更高,在古茗县之中,三层阁楼,十来米高便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最高的建筑,但在南府,六层阁楼比比皆是,甚至偶尔还可见数十米高的阁楼,据说这等阁楼,需要布置特殊的阵法仪式,使用炼器材料用以支撑楼体框架。
如今虽然距离荷灯法会还有两天的时间,但南府之中已经充斥着浓郁的节日气息。
赵玄麒能够看出,这些符纸铜镜之类的“法器”都只是普通事物,并没有特别的元炁波动,最多只能够称得上是一种摆设和装饰,没有任何实际的效果。
“既然身份保密,大概也不会在此时暴露,更何况即便那人再强,也不过是壮血境,两个月过去,即使有所突破也不过初入炼脏境而已,如今这南府之中高手如云,即便不与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相比,各派之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很多也都已经到达了炼脏境的极深层次。”
“适可而止啊!想吃自己去买!”
“南府的特色糕点,在古茗县可吃不到,味道极好,尝尝吧。”
赵玄麒朝一旁手掌的主人看去,只见此时的何惜君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竹篓的荷香糕,手中还正拿着一块,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双充满英气的大眼睛弯起了愉悦的弧度。
“是啊,我听说这次荷灯法会不仅仅只有五派之人受邀而来,似乎还有关南、北云两道靠近咱们河清道地域的册封流派受邀前来?”
似乎察觉到了这里弄出的动静,走在队伍前方的仇清回过头,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何惜君护着的竹篮,这次何惜君脸彻底垮了,只得乖乖将荷香糕分发给了诸位师兄和执事,篮子里一块都没剩下。
各派壮血境弟子?
赵玄麒不禁想起了在鬼城之内遇到的那几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意义,但求心安。
果然是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何惜君发出了不忿的嚷嚷,将自己的小竹篮牢牢护在身侧。
在守城官兵的引路之下,众人来到了南府之内一条繁华的街道,入住了朝廷安排的一处高档酒楼,据说这片街区的酒楼都被官家临时征用了,安排的都是受邀前来参加荷灯法会的各派人马。
何惜君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嘴里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至于派中炼脏境的领军人物,名叫闻长安,此人继承了赤心派门徒高大威猛的风格,不过长相却很俊朗,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眯着,脸上也总是挂着笑容,对谁说话都是一副温言温语的样子,十分具有亲和力,为人也很是谦和,面对任何弟子的讨教都是知无不言,很得掌门看重,在派中被许多弟子称为大师兄。
根据赵玄麒的了解,在荷灯法会那一天,南府全城解除宵禁,由朝廷组织游神活动和燃灯活动,所有人欢庆达旦,正是要借这股喜庆昌盛的人道之炁,镇压那阴邪煞气。
“几位师弟师妹在聊什么呢?”
整个河清道之中,武道修行并不是五大流派的特权,民间还有不少闲散武人以及小型流派,不过朝廷对于这些势力的管理比较严格,所有闲散武人都必须严格登记在册,并且不能够如五大册封流派一般随意收徒,每收一个徒弟都需要向当地官府详细报备。
“赤心派的人到了么?最近赤心派闹出的动静不小,不久前那在鬼城事件之中大放异彩的赤心派神秘弟子,这一次不知道有没有随队伍一同来到南府?”
一路上,赵玄麒就看到了不少身穿其他四派服饰的弟子,何惜君还一路上指着那些弟子的服饰顺带为他这个“萌新”介绍其他各派的情况。
此时这些人之中有的气机已经超越了壮血境的范畴,很显然在这两个月之中,他们也并非原地踏步。
殊不知,在鬼城之内,河清道各派他都已经会过一遍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壮血境的对手由你师姐我应对,炼脏境的对手,则有闻师兄在,这次带你来是开眼界的,你多看多学,了解其他流派武人的手段即可。”
何惜君和赵玄麒说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赵玄麒的房间。
妙音堂庄黎、邓明生、李志林,阴山派迟利,五行帮蒲向荣,往生宫任飞,就连天罗司的徐景天都在。
此时出声之人,正是身材高大,面目粗犷如门神在世的陆东。
但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逐渐形成了风俗,一代代延续了下来,就和前世过年要贴对联,放鞭炮一般。
赵玄麒几口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在何惜君不舍的目光之下随手从她手中又顺走了几个荷香糕,一边剥开吃着,一边随意的开口问道。
另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一只粗犷的大手伸进了何惜君的竹篮里,顺走了一个荷香糕之后说道。
沿途的闲散武人开始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南府之内的奇闻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