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以做,哥哥可以。
那她自然也要追求刺激。
从浴池起身,楚红绫随意用毛巾抹去身上的水珠,又披上雪白色的大衣,系上腰带。
一步一摇晃,离开浴池外,她来到家中的客厅。
没有下人在旁边伺候。
光头,满脸横肉又透着慈祥的僧人端坐在椅子上,笑道:“阿弥陀佛,楚施主,贫僧要打扰一会了。”
“上官武那个废物失败,万鬼楼被灭。”
楚红绫慵懒说着,坐在主位上,翘起白花花的大腿道:“这是怎么回事?”
“魔主的手段超出贫僧预料之外,识破法器的伪装。”
欲海禅师脸上闪过一抹感叹,不得不将此归咎于天命,叹道:“贫僧害了上官施主,心中有愧啊。”
“少说这些虚伪的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楚红绫不认为欲海禅师真的心中有愧,也不在意上官武的死。
他们策划谋反的大事,株连宗门是合情合理。
她是抱着押上父亲和枯骨城所有修士的觉悟,协助欲海禅师复活霸刀一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