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滢水汪汪的桃花眼微眯,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
奴家怀疑是天煞殿主被正道的伪君子收买,事后又灭口,伪装成常青杀人。
故意将祸水引向北境欢喜邪佛,让我们两家起冲突,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白玉京摸了摸下巴。
这位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坑。
不过,问天宫到底是魔道还是正道啊?
一个两个到这里卧底就算了,还卧底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白玉京心中吐槽原魔主的管理不善,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还在那里信心满满,做肃清四境,独霸神州的美梦。
唉,死得不冤。
他往后一靠道:“照你的意思,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奴家只是魔主的奴婢,怎敢替魔主做决定,乾坤皆在您掌中。
您说什么,奴家照做就是。”
风千滢的语气就像腰肢那么软。
任由魔主拿捏。
白玉京看着她头顶的名称,道:“无妨,我想要听听你的想法,大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