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脚步，眉眼冰冷地看向对方。顾芳菲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裙，头发散在肩头，罕见地露出了那半张被毁掉的脸，整个人显得苍白又孱弱。
她冲着秦兮娆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秦兮娆，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秦兮娆视线从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掠过，眉眼凛了凛，多出冷躁，“滚开！”
她是想过去逼问顾芳菲，但对方怀孕了，她不屑于去为难一个孕妇。
顾芳菲眼神诡异，双手缓缓地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眼神似乎带着无限的怜爱，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只是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而已，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你怕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着秦兮娆整个冰掉的脸，抚摸着小腹的动作更加轻柔，“当年你对你亲小姨都没留手，就那么一下，那对将近八个月的龙凤胎，就这样摔死在母亲肚子里……”
她目光幽幽地看着秦兮娆，勾起猩红色的嘴唇，“你知道他们被医生从秦姝肚子里剖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秦兮娆脸色微微苍白，指尖颤了下，“滚！”
顾芳菲缓缓地朝着她逼近，冷笑，“你永远都是这么虚伪，明明双手沾满了血，却又装出一副无辜害怕的样子……”
她低头温柔又怜爱地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似乎在炫耀着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满脸地嘲弄与讥诮，“但这并不妨碍你得到报应，毕竟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能当母亲，能拥有自己的宝宝，唯独你秦兮娆不行，你若真有了孩子，恐怕离死也就不远了。”
秦兮娆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下意识张嘴想喊人将她赶出去。
顾芳菲见状，声音骤然一厉，“秦兮娆，你想知道，那个在幕后计划了一切，害死你母亲的真凶是谁吗？”
秦兮娆叫人的动作蓦地一滞，缓缓地抬头，双眼冰冷又黑暗地望进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