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阳看着老夫人眼中满是悲伤的眼神，不忍地挪开了视线。
今天晚上，秦老夫人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伤了秦兮娆的心。
如果秦兮娆还会伤心的话。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顾芳菲会出现在秦家？”秦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死死地抓住秦姝的手，“如果她没有出现，今天晚上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我根本没有邀请过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家？！”
秦姝看着附在自己手上，几乎抠破她皮肤的手，忽然出声，“旭阳，扶奶奶去回去休息。”
秦旭阳强硬地将秦老夫人的手拉下来，“奶奶，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
“兰舟恨我，懒懒恨我……你爷爷要跟我离婚……”秦老夫人悲哀的想哭都哭不出来，“这一切都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秦旭阳垂着眼，没看老夫人老泪纵横，伤心得语无伦次的样子。
“今晚的一切，明明都准备的好好，为什么好搞砸？”
“懒懒昨天明明已经答应了回家，但是她又走了……”
“你爷爷为什么让你们母子以后不要去他坟头祭拜他？你们不去，还有谁会去啊？懒懒恨我们了，她不会给我们送终的……他这是想死了以后当孤魂野鬼吗？”
“……旭阳，你和你妈妈，真的会丧心病狂，连爷爷奶奶一起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