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只是微微抬眼,可并没有封行之期望的任何动作。
“求你了……诛殷……左边,左边也要……”
“义父说话好难懂……”诛殷擦掉小义父的眼泪,这个矮椅的高度,刚好可以让他跪地上,在义父身上胡作非为,看见那人难受,他引诱着对方,“刚刚才教你的,说得明白一点,我才能懂……”
“贱狗……贱狗左边的……狗奶头……好痒……好痒啊……摸摸我……求你舔舔那里……好难受……”
封行之痒得快要晕厥,下身高高顶起,深粉色鸡巴上青筋暴起,深红色的龟头磨蹭在诛殷垂下的衬衫上,若即若离的布料,逼得他快要发疯,马眼忍不住腺液,止不住地快速抬着腰,把鸡巴头子往衬衫上顶,顶的布料上一片湿痕。
诛殷离开了被舔得肿大的乳头,舔舔嘴角,看到对方顶着自己衬衫布料自慰,有些好笑。
“怎么……为什么……舔舔我……我错了……奶头给你舔得……好痒啊……”
但家主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
“想被舔就拿出点诚意来”,诛殷捻起一个银色带碎钻的乳钉,在小义父目前晃了晃,让他聚焦眸子,“打完激素再带上这些,就给你把奶子舔得舒舒服服,怎么样?义父只要忍耐一下就好,很划算吧?”
完全不公平的交易,被他说得像是自己亏大了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封行之甩着头,已经无法思考了,泪眼朦胧的,连着泪痣都像是淫荡的标志,只觉得奶子痒得痒得要命,但还是本能地拒绝。
可是真的好想被人摸摸,对方又是一副随时准备丢下他一个人发情的样子。
崩溃的挣扎。
“但是被舔不是很舒服吗?很累吧?那样的话大奶子再也不用一直这样抖着了”,诛殷压在对方身上,笼罩着可怜兮兮的家伙,紧紧地贴在小义父身上,用布料蹭着对方上下的敏感点,贴着耳侧小小声勾引混沌的小义父,“我好心疼义父呢,一直这样的话不是会很辛苦吗?”
诛殷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一样,把自己当成对方救世主。
看对方还不愿意就范,诛殷直起身,用衬衫角裹住肥嫩多汁的大龟头狠狠地拧了两把,即使是再细腻的布料,也会带给娇嫩的龟头极大的刺激。
“啊啊啊,别这样,鸡巴好难受——诛殷——诛殷——诛殷——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对方理智崩溃,不断地想要蜷缩抽搐,腹肌绷紧,下腹青筋暴起,腿根痉挛,大腿不断地挣扎,小腿踢蹬着,可就是手指摸不到自己鸡巴,被卡得发青。
拷问。
“要不要在奶子上打环?要不要给骚奶孔里打药?”诛殷按着对方的肚脐把人按在软皮里,让他无法抖腰甩鸡巴,“再问一遍,奶子要不要上锁?上锁之后就不会给别人卖骚了吧?狗奶子之后只能给我看,听见了吗?”
“要……要的……要上环……我不会给别人卖骚了……”,封行之无法抵抗身体上的酷刑,每呼吸一次,对方身上浓郁的海盐味就让他欲火中烧,“好痒……舔舔我,舔舔我……狗奶子只给你看……求求你了……”
这才对嘛。
家主大人腹黑地笑了笑,埋在对方饱满的奶子上。
如他所愿帮他解痒,一只手捻着右边肿胀的乳头,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左边丰满的乳肉,叼着左边害羞的乳尖磨着舔。
“好爽……呜呜……奶子好爽……啊啊啊,好舒服……”
用来……被人吃奶子会这么爽吗?封行之爽得腿打颤。
诚实的反应。
“狗奶子的孔自己张开。”
诛殷手里拿酒精棉给两个内陷乳头消了毒,用镊子夹住右边如同樱桃大小的乳头,逼得封行之颤抖。
“怎么……怎么可能做得到”,被强人所难的封行之带着哭腔,心中委屈。
“做不到?态度有问题。”
诛殷下针快准狠,按着奶子,极快一下就把注射器扎下去,肏透小小的乳孔,精准地扎在酸麻的乳腺上。
“好痛——”
封行之整个人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表情变成了痛苦。
对方难得地亲了亲他的锁骨,算是安慰他。
手下把液体慢慢地推进乳腺。
封行之阻止不了,只觉得恐怖,自己的乳孔里扎进去一根注射器,乳腺又酸又痛,现在像是兜住了灼热的液体,颤颤巍巍地收缩起来,乳腺比之前还硬,痛中还带着一点酥麻。
封行之顾不上讨饶,两个被激素射满的可怜乳腺就完成了,诛殷轻轻一摸,封行之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求他不要碰,甚至痛麻到鸡巴都稍微有点萎靡不振。
“奶子好酸……要坏了……要坏了……”封行之痴傻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口水止不住,看样子被欺负得不轻,难受得也不轻,“不要了……好痛苦……好痛苦啊……”
诛殷也没有再折磨他,用镊子拉长小义父被自己玩到紫红的乳头,消毒,空心针试探了一下表皮,在封行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扎穿,然后将乳钉的铁棍塞进空心处,拉进小孔去,最后,再温柔地合上另一边的帽盖卡扣。
亮晶晶的,上面依稀还有诛殷的英文名。
封行之带上项圈之后敏感度极高,被瞬间穿刺的疼痛击穿脑子,无法呼吸,只能含混的求饶,说一些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的话。
又酸又涨的一对肌肉奶子挺着,上面油光发亮,全都是牙印、鞭痕、指痕,内陷的乳头红肿不堪,缩不回去,被一对亮晶晶的乳钉强行拉在乳晕外面,甚是可怜,如果这时候托起这对奶子,轻轻摸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鼓鼓囊囊的乳核和结实的肌肉。
封行之生理性的泪水一直流,胸口酸胀至极,动都不敢动,他不住地吸气,奶子倒是一点也不痒了。
还没结束。
酷刑还没结束。
封行之几乎要昏过去,可是东南药厂的药可不是廉价品,细细密密的情欲和发情期混在一起,让他意识不会消失。
因为诛殷手里又多了四根针,针灸用的长针,又细又长,不容易折断。
“放过我吧……诛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好难受……别这样对我……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痛哭流涕的小义父好可怜,哭得这么多,眼睛都睁不开了,嗓子也哑得厉害。
“弄完这个,就让你休息一会”,诛殷用热毛巾擦了擦小义父的脸和手,给他滴了眼药水,“帮你疏通一下乳腺,不然会肿的。”
说着,双管齐下,手里的长针直接扎在乳肉上,穿透脂肪和肌肉,狠狠地正中靶心的酸胀乳核,封行之痛苦地低吼出声,汗如雨下,后脑勺狠狠地撞在靠背上,浑身颤抖起来,手指抓住诛殷垂下的衬衫边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
等他稳定一点,诛殷又在不同角度一边插了一根针,小义父涨红了脸,脖子上手臂上青筋暴起,自己的衬衫角也被抓得一塌糊涂。
堂堂封首领也算是一代人物,此时却像义子的奴隶一样,流着眼泪乖乖的求饶。
“矫正的还不错”,诛殷拿出一边的相机查看录像文件,又对着忍受痛苦的封行之拍,让他看着镜头,家主微微勾唇,“不愧是小义父。”
封行之不知道的是,诛殷这些东西不知道在多少奴隶身上实验过了,就为了现在这一刻。
“接下来有一点痛哦”,诛殷奖励似的吻了吻面前颤抖的腹肌,掀起眼皮,“义父忍一忍,叫出来也没关系的。”
封行之哭不出来了,嗓子哑了,健硕丰满的乳肉伤痕累累。
——音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