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没有错,迟钝的封首领想,纹身下面是伤痕,主动揭伤疤给别人看还不如杀了他,但是小红……应该可以考虑一下。
但是这话听在诛殷耳朵里,就是小义父允许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还给他承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这样。
还说不在意我……小狼崽的坏心情一扫而空,义父也太可爱了吧。
“义父可要想好了”,诛殷勾好最后一笔,转身坐在封行之胳膊前的沙发上休息,指尖摸了摸对方黑色发丝中挺立的耳尖,俯下身,像是勾引夏娃的蛇,语气低沉磁性而带着抵挡不住的诱惑,“只要我的血刺上去,义父就是我的人了……提前说好哦,这个是永久性的标记哦,皮肉腐烂也会留着的。”
“我现在给你选择”,诛殷郑重的捧住他的脸,让对方的眸子看着自己,神情很认真,“还要继续吗?接下来会很痛的。”
暗酒红色的眸子很认真,嘴里的话意义非凡。
封行之别开头,咬了咬牙,妈的,就算这么说,到了这里也不能半途而废啊。
“继续。”
赎罪赎到底,送佛送到西。
封行之闭上眼睛。
——让我也感受一下你的痛苦。
这样,我的愧疚感说不定可以驯服我。
“呜啊……嗯……”封行之死死咬紧牙关,粗重的喘息和颤抖暴露了他的痛苦,颈侧和手臂上的血管暴起,枕头都被他撕扯到变形,几乎要撕坏,凤眸中全是隐忍的痛苦,“怎么回事?好恶心……头好晕……”
他不敢细想,那个孩子曾经遭受这样的对待,那些人明明说过会好好对待他的。
首领痛苦的记忆在剧痛中被唤醒一角,被腰上的剧痛激的汗如雨下,脸色惨白。
“对不起……不是……对……对不起……”
“呃啊……咳咳……好难受……”
诛殷不忍看小义父痛到胡言乱语,但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自己的鲜血,即将浇灌出开放在义父身上的牡丹,诛殷手上的红光纹路亮起来,加大鲜血的流出,直到红光与鲜血彻底成为两人之间联系着的纽带。
有些理解,诛政和那些人为什么如此狂热于这种事情。
——确实让人很上瘾。
黑红色的牡丹终于盛开在根系上。
“没事了。”诛殷心疼的亲了亲小义父汗湿的脸,下针太费精力了,他也需要暂时休息一下,于是给小义父腰上贴好保护纹身的薄膜,自己服下丹正给的药止血,在旁边调息,“感觉怎么样?”
“忍得住……”,虽然剧痛让他几乎感觉下身瘫痪,肌肉都抽搐起来,之前的剧痛无比的电击甚至在这个面前不值一提,但不知为何,痛意却刺激的他性器微微抬头。也只能说多亏是封行之,换成其他的人没有他这么逆天的身体素质,早就晕过去了,即使是当年的小红,也昏迷了两三次——当然,小红是元气大伤,刺青的时候也没有人为他时时刻刻考虑身体的情况。
诛殷把扯得不成形状的枕头丢在一边,让虚脱的家伙靠着自己腿上,看那人皱了一下眉,但没挣扎。
“义父在担心我吗?”
“有点。”
是很担心。
听到对方承认担心自己,小狼崽心里软软的。
——诚实的孩子会得到奖励。
首领又恢复了之前仰躺在靠背上的姿势,诛殷好像又去洗漱了?算了,爱干净的家伙。
封行之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想离开这家伙身边,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地下城也没有信任的人,回去的话要怎么办呢?但是也不能一直赖在对方身边蹭吃蹭喝,唔,好像可以用身体还债……?发情期脑子晕晕的,好像有什么不对,身体也变得好奇怪,怎么会有点可怜那个孩子了。
世界遗民朴素的三观并不健全,起码在身体与纵欲上其实格外的诚实,虽然极其厌恶不会带来快感的情事和自己扭曲畸形的身体,但极其能忍受痛感的恐怖身体,却无法抵挡丝毫义子带给他的快感,不如说,温水煮青蛙的感情和激烈的身体教导让他隐隐约约的依赖起对方,就像是依赖药品和酒精那样,上瘾起来。
不一样的是,封行之的快感现在或许是将来也只会由一个人带来,不像之前短暂而易过期的性爱刺激,保质期极长,腐蚀性极强,总有一天,对方会腐蚀掉狂犬首领不可一世的、自负而冷硬的外壳,用热水慢慢的煎熬想要被人爱的自卑小狗。
疼痛确实会让自己变得清醒,更好的感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脑中却不可控的想到过去的回忆。
后腰还有痛意,但是未完全消退的发情期复苏,性器又半勃起来,封行之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畸形的身体一向没什么很舒服的感觉的,性爱、烟酒、药品和单纯的杀戮对他来说早就过量了,没有快感,只有熟悉的刺激,而后就是更恐怖的空虚感。
例行公事的、把自己也算计在内的扭曲性爱忍住是很简单的事情,他也不会有任何过分的感觉,只是单方面像是机器一样,无所谓的工作,等待掉变成残次品坏掉的那一天。
为什么,现在却能在身体感受到极致的疼痛之后,性欲过载,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哈啊……真是挫败,自己居然输给了自己教出来的义子的技术,明明一开始还很抗拒的,怎么现在只是一想到义子,即使是痛意围绕,却已经忍不住有点想要自渎的感觉了,这在之前,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场面。
封行之逐渐被情绪带动着,被浴室的水声引诱着,看着毛玻璃上不明确的身影,摸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好舒服……不对……哈啊……好舒服……怎么会……呜……怎么会这么有感觉……”
封行之脑子里不自觉的跟随浴室的水声,幻想着里面的人洗澡动静,手上动作起来,修长的手指握住光洁的深粉色粗长性器,撸动的汁水直流,枣红色的大龟头颤颤巍巍的痉挛起来,水光发亮。
封首领一边抬腰顶弄,一边企图用自慰缓解情欲,甚至自己摸上刚打完乳钉的鼓胀乳首摸弄,花穴和后穴也汁水淋漓的,想要被主人摸到高潮。
怎么射不出来……他迷迷糊糊的想,偷偷回忆诛殷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性器的,一想到对方,就让他硬的发疼,快感一阵阵的给予身体,像是不停打气的气球,始终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摄像机,在尽职尽责的录制着他淫荡不堪的行为。
“哈啊……啊啊……呜……鸡巴要坏了……鸡巴要……变得好奇怪……好想射……好想……”
一向禁欲的首领大人被义子圈养着破了清戒,变得淫荡不堪,像是要把之前没有发泄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求您……让我射……好难受……射不出来……”首领低喘着,手上徒劳无功地撸动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色情而雄壮的性器上,深红色的马眼大开,可就像是坏了一样,摸摸高高的立着,却什么都流不出来,每次都是快要到了又还差一点,逼得封行之不断地向死鱼一样翻出流泪的白眼,吐着带着舌钉的红舌,身下用力挺动,沉甸甸的大卵袋乱甩,鼓胀而色情的阴阜被义子养的肥满,却被不爱惜自己的主人捏的汁水四溢,不断翕张的小口和肥肿翘在外面的骚阴蒂被粗暴的揉搓着,它们的主人时不时的夹着自己骚浪结实的大腿,爽的全身痉挛乱抖,像是只只会淫叫的肌肉熟狗,一边紧绷着无用的腹肌、抖着一对穿了环的肥大奶子弯腰甩头,一边掐着自己的深粉大鸡巴和骚阴蒂粗暴的撸动。
“哈啊......撸鸡巴好爽......阴蒂要爽死了.......怎么会......”
要说来诛家之前的首领,还能在发情期靠兽化后的利爪让自己清醒,硬抗过失去理智的高潮,叫停自己偷偷用被子磨小骚穴和阴蒂的动作,现在的首领完全就忍不住快感,被快感蚕食了神经,开始一步步崩坏,即使心中清醒的知道不应该,流着抗拒情事的泪水,却被自己自慰的爽快吞的一干二净,身上剧烈的疼痛,却激发的他性欲更加高涨。
“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之前越是不热衷性事禁欲的家伙,现在破戒了就越是淫荡。
太想发泄了,封行之对着刚洗完澡出门的家主敞开无毛的淫靡下体,脸色潮红,手上自慰的动作不停。
像是青涩而又沉迷情欲的小雏妓,被妓院打了药丢在床边晾着,找不到快感正确的疏通方法,只能淫荡而青涩的哀叫着,又软又可怜,求着客人大发慈悲的给自己一个痛快。口水和泪水混在脸上显得十分可怜,奶子被注射的鼓胀,栓了认主的环,明明还没有正式接过客,却因为自己吞了药勾着客人验处子货,被玩心大起的客人圈在舒适圈里调教着,尽管处子膜和屁眼都没有被鸡巴开过,哭哭啼啼的,却显现出某种勾人的淫乱特质。
家主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自己的义父倒在沙发上,变成了这副小可怜的样子。
“啊哈……诛殷……摸一摸……摸摸我吧……求你了……我好想射……”对方轻轻的哼着,头发汗湿,贴在脸上,显得他又软又可怜,完全不见下午速降时的身上那份震慑性的狠厉无情。
家主大人刚洗完冷水澡消下去的情欲瞬间被暴击,下腹一热。
义父,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