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讲起呢?从世界观的崩坏吗?”
萧辰坐在沙发上微微思索了一下,道。
“崩坏这个设定我已经跟乔伊斯说过了,导演你可以直接将剧情和其他设定。”爱因斯坦见状开口道。
“是吗?那我也省事了。”萧辰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关于逆熵你了解多少?”
我是盟主,没了。
乔伊斯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毕竟对于逆熵的事情,属于他死后的记忆,他最多就是知道一个他是逆熵的盟主,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是逆熵的成员,其他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关于逆熵的事情我还没来记得跟他解释。”爱因斯坦在旁边开口道。
“哦,这样啊。那我就为你大概的介绍一下逆熵吧,逆熵是世界上对抗“崩坏”的组织之一,建立于1957年,其前身为天命北美支部。创始人为瓦尔特、爱因斯坦、特斯拉、普朗克几人。其中作为第一律者的瓦尔特·乔伊斯是盟主。”
没错!就是老子!乔伊斯有些沾沾自喜的道。
“逆熵的成立最初是因为一次遗迹探索,当时天命北美支部发现了一处新的上世代文明所留下的遗迹,邀请位于英国的研究院42实验室前来一同发掘分析。在分析的过程中,众人同时也发现了天命组织的黑暗面——以及奥托主教打算在某个地区引发第二次崩坏的事情。”
萧辰说着想到了什么,道:“奥托和天命的事情需要我给你介绍一遍吗?”
乔伊斯闻言摇了摇头,道:“奥托,我知道。”
奥托?这个我熟,当初用拳头打过。
当初还在一起泡过一个温泉。
他还邀请我当天命的主教,可惜被我拒绝了。
爱因斯坦警觉
当年差一点我就成天命的主教了。
乔伊斯吹嘘限定
“嗯,身为第一律者的乔伊斯在众人的帮助下,击败了奥托,并粉碎了奥托的计划,气急败坏的奥托对众人发射了崩坏反应导弹。最后导弹虽然被挡了下来,瓦尔特缺无力抵挡先前被拟似犹大侵蚀的伤口,在最后时刻将律者核心与自己的意志托付给了芬兰人的儿子,即约阿希姆.杨。此后,阿希姆.杨继承了瓦尔特的名字,改名为——瓦尔特·杨。为了威慑天命,让奥托不敢轻举妄动,瓦尔特·杨一直以死掉的瓦尔特·乔伊斯的身份行动。在第二次崩坏之后,瓦尔特·杨几经辗转最后在天命的圣芙蕾雅学院当了历史老师。”
嗯,道理我都懂!只是瓦尔特·杨为什么要来天命的女武神学院当历史老师???
我好不容易把天命打到分裂!
你又要给我变回去是吧?
我一口老血直接吐出来!
芬兰人(老杨的父亲),你儿子你不管管??
萧辰并没有发现乔伊斯的疑惑继续开口道。
“众人也以死去的瓦尔特的名义,带领着一批天命高层的科研人员脱离的组织,以天命北美支部为基础建立了新组织“逆熵”,瓦尔特·杨担任逆熵的盟主。随后,逆熵开始招揽吸收其他对抗崩坏的人员或组织,在第二次崩坏时期,逆熵已经发展出了相当程度的规模。”
虽然这些事情,乔伊斯也特斯拉哪里了解了一下,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会有些奇怪,况且.....特斯拉明明说过不要在萧辰面前提起崩坏。
但他为什么自己就在讲述崩坏的事情,听他说话的语气,这就好像.....他不知道这一切真实发生过一样?
在乔伊斯疑惑的目光中萧辰继续为他介绍逆熵的理念。
由一个约束之律者给逆熵的盟主,讲述逆熵的发展历史,以及思想理念不得不说有点奇怪
关键是这位盟主还听的十分认真
“逆熵利用在遗迹中发现的技术大幅提高了对崩坏能的利用能力,研究出了与天命截然不同的机甲技术,利用崩坏能驱动的泰坦机甲代替女武神作战。只不过好景不长,在第二次崩坏之后,瓦尔特·杨受伤隐蔽了踪迹,在此期间逆熵实质上的领导者是执行者之一的可可利亚。”
这个可可利亚又是谁?
乔伊斯周期了没头听到可可利亚这个名字只觉得十分陌生,关于这个身体他可以通过理之律者的力量感觉到这是自己的复制体,但并不知道这个复制体出自可可利亚之手。
萧辰说着喝了口水,继续道:“作为一个组织而言,逆熵的发展过于迅速,使得它不适合继续沿用天命支部时期的管理制度;而逆熵元老也多为不具备统领军队或运营企业能力的科研人员,因此才产生了执行者制度,令其各自负责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这也让可可利亚有了可乘之机。”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脱离天命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在无人机内观察着乔伊斯的奥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此时的他心情十分的负责。
一个死去的人真正在自己眼前复活了
这个世界明明没有灵魂,意识的终结就是一切的终结.....是因为律者和人类不同吗?
我该如何拯救你,我的卡莲
“因为第二次崩坏的伤势,瓦尔特·杨失去了度逆熵的监管能力,同时有一位理念有些偏激的女士,可可利亚也在这时候也加入了逆熵。在听取了某个隐藏在暗地中的组织——世界蛇的教唆下,她违背了逆熵的原则,开始进行一些人体实验......”
萧辰刚说到一半,乔伊斯突然伸手问道:“等等!世界蛇又是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