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耸了耸肩:反正一个问题也问不出什么,还是留着关键的时候用吧。哎,感觉你说了一大堆,我反而更迷糊了。
本源的层次,魔女之刃,还有其他的超凡者组织,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江然消化很久了。
江然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咧了咧嘴:有点疼,我是不是需要去打狂犬疫苗?
看到张曼脸色转冷,江然连忙摆手: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张曼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但如果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让你和文守信一样。
想到跳楼而死的文守信,江然咧了咧嘴:以后不敢了!大不了我可以去外面多找几个超凡者来给你吸血,作为赔偿!
张曼摇了摇头:不用了,你的血已经足够我消化很久了。
张曼望向江然,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你的血液力量很特别,对我来说就像是兴奋剂,如果使用得当,或许能做出了不得的东西。
江然被张曼说懵了,但他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安:你在说什么,使用得当?
张曼甩了甩头发:你的血我不能再直接吸了,太危险。但可以用抽出来研究,我要拿你的血做一些实验,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血做成药。
江然打了个寒颤:你这家伙,不会是想把我绑起来变成专供抽血的试验品吧!
张曼忍不住笑了两声:你的血液可是很珍贵的,如果绑得久了导致你身体出问题,那就糟了,我只要定期从你身上抽一针管血液就够了。
张曼停顿了下,之后开口:作为交换,我可以和你组成同盟关系,定期交换超凡者的情报。
江然的确动心了,他现在对于超凡者的世界一无所知,但张曼明显有家族传承,知道的情报非常多。
为了获得这些超凡者的情报,就算被抽几管血也值了,就当定期义务献血。
江然还是留了个心眼:先让我看看针管有多大,我才能答应你!
张曼先是愣了下,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针管哈哈!
江然有些尴尬:我说的是真的针管,不是你想的那种针管。
张曼起身走到江然近前,凑到极近处望向他,鼻端呼吸的气息扫过江然的面孔,暖暖的,又痒痒的。
你以为我想的是哪种针管?
江然望着近在眼前的美丽面孔,感到鼻血又在蠢蠢欲动。
我们能不谈针管了么?
张曼说了声好,起身向门外走去: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江然留在屋子里等待,片刻后张曼返回,手里拿着一只半掌长的金属针管,针尖闪着点点荧光。
江然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就要抽血啊!
我可是刚被你吸了好多血,我贫血
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