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翰接过手机,翻看着,可是他手机里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他所有的存款都是存了死期,一时半会怕是取不出来了。
“给朋友打电话吧,不会连朋友也没有吧。”小松柏的白眼已经翻上了天。
树芽酒吧的老板听到动静也带着几个服务生过来了。
“我找我朋友过来…”江沫翰见势,翻开通讯录,就要打给吴灝易。
“怎么了?”台上唱歌的女孩走了过来。
霎时江沫翰成为了整个酒吧的焦点,他的耳朵通红,打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引人注目过。
“这人装b点了瓶贵的还不想付钱。”
“我不是不想付我是”江沫翰望着那女孩,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她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看不清眼神,眼妆很浓,口红很艳,在本就很白的小脸上显得尤为明显,仿佛是带着一张面具。
“给我看下。“女孩接过酒单。
“怎么,小白,你认识?那再给打个折,20000。“酒吧老板凑到女孩面前撇了眼酒单。
“这样吧,我替他付。”女孩突然转身与老板笑脸相迎。
“也不是不行。“老板手搭上女孩的肩。
“你是谁?“江沫翰见那人手脚不干净一把扯过白初挡在身后。
“嘿,这小子有点意思。“几个身材高大的服务生已经站到江沫翰面前。
“老板给个面子,这钱我来付。“白初说着就拿手机转账了。
她拉着江沫翰走出了酒吧。
酒吧恢复如初,这群来这里找乐子的人才不会凑热闹给自己添堵。
江沫翰提着酒,顺着酒吧后门拐进了一条胡同。
白初裹着外套跟在后面。
暗黄的路灯宛若洒下一层薄纱,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深夜的街头,宛若身处在另一空间,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鸣笛,打破这缓慢行进的画面。
江沫翰举起酒瓶咕嘟咕嘟几口,大半瓶酒下肚,转身看向白初“你也喝几口?我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后半句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有一些浸湿了衣领,他伸手去摸,却也摸不干净。
“什么?“白初几步跟上江沫翰,“这酒不是这么喝的。”话还没说完,江沫翰便倒在白初身上。
白初把江沫翰带回家,江沫翰躺着沙发上,没有睡,他看着白初帮他脱掉鞋子和外衣,又拿来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我认识你吗?“江沫翰眼睛盯着白初。
“我之前去你们医院看过病。”白初坐到江沫翰旁边。
“我看到你给一个病人塞钱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酒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以后别去了。”
江沫翰听着白初的话,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抹在白初的嘴唇上,“你嘴好红,脸也好红,你是不是也喝醉了?”
白初看着江沫翰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江沫翰捧着白初的脸,时间宛如静止。
他凑近她,温热气息带着酒香喷在白初的脸上,吻住了她。
光亮从昨晚还未拉好的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洒到了江沫翰的眼睛上,对于陌生环境的感知将他一下从睡梦中拉了出来。他看到身边躺着一个女孩,女孩干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黑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他的手臂上。他轻轻抽身下床,昨晚的情形历历在目,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穿好衣服。把钱包里所有的钱,卡、还有他毕业那会爸妈送的手表都留在了桌上,还留下了自己联系方式。
等到白初醒来,看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床头上放着一堆零散的东西,她面无表情起身去洗澡,滚烫的热水从她的头顶落下,白皙的身体还留着昨晚的印记,她使劲搓洗着身体,直到全身泛红。她回到卧室眼睛扫过那人留下的东西,一挥手把他们全都扫进了垃圾桶,力气太大,手指顺着木头桌的毛边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