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知道跟邢桥离开的后果,但是她更想知道江沫翰去哪了。
她的脑袋很沉,整个人却轻飘飘的,那些个洋酒白酒掺和在一起的东西在她胃里翻腾。
她坐在副驾上,身上绑的安全带还是邢桥给安上的,车子开得很快却也平稳,只是稍微的颠簸白初都受不住,她低着头呕吐起来,瞬间,跑车里充斥着难闻的发酵味,白初的腿上衣服上,座椅上全都是呕吐物。
邢桥开着车只斜了一眼,看着那个在副驾上埋头的女人,他打开车窗,凉风吹进,味道散去了一些,白初抬头迎着风,面容舒展开,好像舒服了一点。
白初不记得她是怎么上楼的,邢桥把她扔进浴缸,脱掉了她的t恤,白初歪躺在浴缸里,邢桥站在外面,手拿着蓬头从上至下仔细冲洗着,好似在完成什么工作。
白初感觉周身冰冷,意识逐渐回笼了些,水滴顺着发丝划过脸庞,有一些甚至进入到了嘴里,不受控的水滑进嗓子让她咳嗽了起来。
浴缸里的积水越来越多,她伸手摸索着却抓不住任何,她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扑通一下滑进了浴缸,水漫过她的胸口,脖子,头,她喘不过气,腿脚胡乱蹬着,却无法站起来,她好难过,却没有办法,几秒钟也变得那么漫长。这时一只手一下将她拽了出来,那人的脸离白初那么近,白初仔细辨认着。
那人将她从浴缸领了出来,她上身只穿了贴身的内衣,身下的牛仔裤泡过水后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邢桥拿着浴巾,轻触着她的脖颈,她的手臂,她的胸口,白初抗拒着退了一步,那人的手紧握住白初的手,将她一下拉到跟前,他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白初眼神恍惚,那人开口道:“怕什么?”
“江沫翰在哪?”白初声音颤抖着。
“江沫翰,那个医生啊,他能做什么?他是能让你出道,还是能让你红?”
“江沫翰在哪?”
“回北城了吧,我看他坐观众席那难受,就让他先回去了。”
“你和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说…你很忙。”邢桥盯着白初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是随意,宛如就是几句聊天家常而已。
白初伸手一巴掌拍在邢桥脸上,她侧身越过那人,冲门口走去。
邢桥几步过去拉住白初,将她一下甩进浴室最里面,“别不识好歹,白初,你自己想想,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我欠你的,我会还的。”
“还?拿什么还啊,拿钱?拿命?”邢桥一步步靠近白初,他眼神直接且热烈,眼眸发红,他的手抚在白初的嘴上,轻轻摩挲着,“还是你自己啊?”
白初一直后退,后背贴到了墙面,冰凉的触感瞬间刺激到周身战栗,细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汗毛,她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癫狂的男人,不知如何是好。
“放过我吧。”白初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害怕。
在酒吧的时候白初没少见过对她动手动脚的人,只是那时她孤身一人,虽然无依无靠却也无牵无挂,说白了就是她不在乎,也无所谓。
只是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有个很好的男人说要娶她,她还在等他的求婚,她想和他有以后。
邢桥看着此刻求饶的白初,心中的欲望却更加强烈,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也变得空洞,只死死看着白初。
白初挣扎着推着邢桥,指甲划过他的脖颈,扣起了细长的一道血痕,有几处渗出了血,邢桥摸了下脖子又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从洗手台抽屉里拿了根绳子,几下就将白初的手绑在了背后。
他从地上捡起浴巾,继续擦着白初身上的水渍,只是牛仔裤一直滴水,他看着有些心烦,邢桥的手指顺着白初劲瘦的腰线划下,手指卡在裤子边缘,他两只手伸到裤腰的位置将扣子解开,慢慢将牛仔裤退下,白初只绝望念着:“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这样,还是这样?”邢桥的手游走在白初的身上,他的手很轻很慢划过她的手臂,胸口,腹部,然后往下,感受着皮肤细腻的触感。
邢桥比白初高了很大,他低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眶已经潮湿,泪水马上就要漫出留下,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以往的她对邢桥来讲就像橱窗里的模特,让他观望驻足,却无法触碰。
他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中间总会隔着一些什么,而现在不是了,他轻触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他的神经被撩拨着,很多东西更加难以控制了。
白初此刻就像他的玩具,他反复揉搓,挑逗,直至将她折腾到没有任何气力,他从床上走下,看着趴在床上的白初,她的手臂垂在床侧,整个人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邢桥穿戴好衣服又走回床边,他伸出手指试探着女人的鼻息,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后才放心的离开。
邢桥身边不缺女人,但他都没什么兴趣,甚至对于那种送上门的女人很是唾弃,就像当年他的母亲一样,臣服名利。直至白初出现,他对这个女人就像上瘾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