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只听白素清讲道:那当然啦,我师傅可不是一般人。
齐德听后,陷入了回忆。据他所知,白素清的师傅,正是他义父的师兄。
幼年时的齐德,曾见过一面。那时候的雷凌峰,已是忍宗的总舵主了。
你在想什么啊。白素清的话,打断了他的回忆。
哦,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回忍宗。
白素清有些不乐意了,问道:这里不好吗?你小师妹可喜欢这里了。
什么?伊婷也在这?
随后,白素清向他讲述了后来的事。齐德昏迷了整整三天,由雷凌峰与白素清轮流照顾。
期间,一同而来的伊婷,每天跟着师姐们练习身法暗器,她们的关系,也逐渐变得亲密。
正当白素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齐德受宠若惊的讲道:素清师姐,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白素清闻言,脸色突然一变,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齐德不禁有些疑惑,坐起身来问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白素清则是娇哼一声,冷冷回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齐德满头雾水的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而白素清又露出了怡人的微笑,对齐德讲道:叫我清清就好。
这样不好吧。
哼!白素清见他如此,又将头扭了回去。
齐德没了办法,只好吞吞吐吐道:清清,清清师姐
白素清听后先是愣了一下,又随即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望着齐德。
你是认真的?白素清问道。
齐德有些不知所措,随便点头嗯了一声。
白素清瞬间红潮突现,双手羞涩的盖住脸庞。随着一声偷笑,她又将脸颊凑到齐德面前,警告道:
不许和别人讲哦!
齐德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白素清一惊一乍的行为,让他甚是不解。
可白素清却有些迫不及待了,只听她讲道:哎呀!你快点
齐德这才反应过味儿来了,原来白素清将清清师姐理解成了亲亲师姐
他顿感不妙,面对白素清绝美的脸庞,他显得是那样无助。
那那个还没等齐德解释完整,白素清就冷冷看了他一眼。
哼!真磨叽。随后,她的香唇,迅速贴向齐德的嘴角。
齐德有些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时,脸颊早已变得如火烧般难受。
不过三刻钟,两人已恢复如初。此时的齐德,红着个脸,低着个头,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孩子。
而白素清却依旧冷眼望着他,此起彼的的胸口,早已无法掩盖她激动的心情。
今天的事,不许和别人讲!白素清骄横的说道。
齐德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白素清见此,瞬间眉开眼笑,带着火红的脸颊,向门外跑去。
而此刻的门外,五位师姐,早俯耳已久。刚打开门的白素清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怒喝道:
你们干什么啊,信不信我告诉师傅你们偷懒?
随着一阵渐渐散去的嬉戏声,白素清才放心的关门离开。
屋内的齐德,依旧坐在原位。他深深吸了口气,平息下不安分的心跳。可那种即羞涩又无助的感觉,却久久无法消散。
过了半个时辰,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入。齐德顿时打起了精神,定睛一望,原来是雷凌峰。
只见他迈着均匀的步伐,来到了齐德床边,问道:感觉好些了吧?
齐德点了点头,随后迅速下床,对雷凌峰行礼道:多谢总舵主救命之恩。
雷凌峰见此一笑,连忙将他扶起:哈哈哈,不愧是齐光的义子啊。
齐德羞涩的挠挠头,问道:总舵主前来,有何要事吩咐?
雷凌峰摆了摆手,回道:肖十的事,我听说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指导你们修练吧。
齐德听后,欣喜异常,又行了一礼道:多谢总舵主。
哎——雷凌峰否定道,师兄弟之间,本应互帮互助。明日你就同素清她们,去练习场地集合。
谁知,齐德却迫不及待道:何必明日,今日即可。
哦?雷凌峰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笑道:不如这样,你先随我观察一日。
齐德并没有失望,反而兴奋道:也成。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就是憋坏了,想去透透气。
齐德被看穿了心思,故而尴尬一笑。随即,他迅速穿好衣物,跟着雷凌峰,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练习场地。呈现在齐德眼前的,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其周围,还排列着各种各样的暗器支架。
广场之后,是一座假山,而三亭阁,正立于假山之后。
此时的六位师姐,正相互切磋着身法暗器之术。而韩微微则是认真指导着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