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老板一阵脸红,刚才他确实在临屋,陪这一伙人喝了几杯酒,因为对方酗酒太凶,所以就找了个理由退场了。听服务员的领班说,陆飞也来自己的酒店,就觉得应该过来陪个酒。没成想,被这帮人发现,并且拿来说事。
指着庞老板骂的人,名叫麻四,是当地的一个无赖。那个朱记者是省报的新闻记者,据说今天刚刚过来,针对珠宝展做什么报道的。
这年头,新闻记者惹不起,庞老板赶忙低头哈腰,一劲的赔礼道歉。
麻四继续骂道:“让你赔我表哥喝酒,是瞧得起你。还他妈的在这傻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你的庞家酒楼在省报上露露脸啊?”
“不敢不敢。”庞老板知道,自己的酒楼经营了十年,才形成今天的规模。要是被记者黑一下,这酒楼生意会立刻一落千丈。
陆飞看着有点不高兴,冷哼一声说:“都是来吃饭的。凭啥就得去赔你们?”
麻四没料到居然有人跟他叫板,扭头看了看陆飞,不由乐了:“吆喝,行啊,哥们。打着吊针还不忘喝酒。看来你也是道上的一条汉子。不过,既然在道上混,那就应该懂得,好狗不逮耗子。嗯?”
陆飞被骂,怒火往上蹿,伸手一把抓住麻四的脖领子,“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麻四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动手,顿时也火了,“我擦你姥姥的,敢抓我的脖领子?你当你是谁啊?”他抬手就朝陆飞的脸上扇过来。
陆飞另只手伸过来,砰地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子,用力一拧,就听咔嚓一声。陆飞将他的胳膊一下卸了下来,对待这种下三滥的小混混,不需要手下留情。必须要让他一下子记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