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心里更是发虚,不过凭借良好的心理素质,陆飞呵呵一笑,“余书记,玉兰嫂子可真时髦,据我所知,像这种暴露的丁字裤,也只有城里那些时髦女郎也会穿呢。”
余彪黑着脸说:“时髦不时髦,跟你没关系。我爱看她穿着这种衣服。因为那是我老婆。可是我不明白,她的内内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院子里?”
陆飞急得满头大汗,今天这个事要是解释不清,余彪弄不好会跟自己公开翻脸。而且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可是怎样自圆其说呢?好在余彪没有听见余娜前面说的话,余娜可是说,这条内内是在自己被窝里发现的。要是被余彪知道是在被窝里,而不是在院子里。余彪非跟自己动刀不可。
陆飞也咳咳两声说:“余书记,你是不是回去问问玉兰嫂子,是不是晾衣服,被风吹到我家来的?”
余彪厉声道:“胡说。我家跟你家离那么远,什么风能把衣服吹到你家来?龙卷风啊?”
陆飞想想也是,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余彪,于是,陆飞灵机一动,干脆把责任推在陈虎身上。“余书记,陈虎被我逮住,弄死的事情你知道了没有?”
余彪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了,陈虎的尸体,还是我帮着弄回来的呢。这件事上你是好样的。为我们枣园争了光,也给田书记报了仇。不过这跟那条内内什么关系?”
陆飞忙说:“当然有关系啊。据我所知,这个陈虎有严重的恋物癖。是他舅舅亲口告诉我的。”陆飞把陈虎的舅舅杨猎户也抬出来,反正死无对证。
“陈虎他舅舅说,这小子经常偷村里女人的衣服,然后搜集,自己观赏,还干那事。我不说你也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