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杰说:“怎么没有消息?他的退休辞职报告都打上来了。乡里,正在研究接班人。不过,满仓刚去厂里,没有什么管理经验,好多副乡长都不支持他做一把手。另外,厂里有个年轻人,名叫王长顺,小伙子有能力。业务能力极强。厂里的业务,几乎全都是杨长顺拉来的。他现在是厂里主管业务的厂长,呼声很高啊。”
刘雪娥吓了一跳:“这么说,满仓没有机会了?”刘雪娥知道,当个副厂长,只能小打小闹混点油水。只有当了一把手,手里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权力。
赵东杰说:“也不是没有机会。主要是,我现在找不到这个王长顺的小尾巴。这小子猴精猴精的,账目上一点漏洞也没有,业务能力有好,就和枣园的陆飞一样,不好收拾啊。”
赵东杰又说:“刘阿姨,要不,先让长顺干着,让满仓等等再说。”
看到刘雪娥脸上老大不愿意,赵东杰又说:“我慢慢想办法,找个借口把他弄走。你放心,这个厂长早晚也是满仓的。”
刘雪娥勉强同意,“你不是说,满仓还有机会当枣园的党支部书记吗?”
赵东杰呵呵一笑说:“这个倒不难办。只要余彪的经济账目出了问题。我立刻免除他的职务。然后报请市里,把满仓提拔上去。”
刘雪娥听后满心喜悦,心情这才好起来,赵东杰坐到她身边,大手不老实圈住刘雪娥的腰,“刘阿姨,你今天穿得好漂啊。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和田香站一起,就是一对姐妹花呢。”
刘雪娥啐道:“花言巧语,我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年轻。”
赵东杰又说:“我说的都是真话呢。要不然让我摸摸你的身体,比较一下和田香的差距。”说着,赵东杰就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