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星觉得奇怪了:谁给她买的车?她老爸不过是个卖鞋的小老板,在市里有几个平价鞋城,一年也就赚不到百十来万,能舍得给她买这车?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浪女又靠了别人。
于是,陆流星气势汹汹的找高梦真问罪。可学校里找了一圈,又去她班级里守了好几节课,也没见到高梦真。同学说,她这几天一直没有来上课,打她手机也一直在关机。
越是找不到她,流星越是气恼,倒不是因为感情受挫,而是因为一种自尊心被伤害的气恼。“宁我负天下女孩,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负我!”他甩别人正常,被别人甩了,那就是奇耻大辱。
又学校里又折腾了两天,终于有消息传过来,在红星桥那边发现高梦真中了,果然还在开着那辆卡宴。挂了电话,陆流星马上风驰电掣的赶到红星桥附近。
红星桥旁边就是一个新开的公园,假山后面正停着那辆保时捷轿车,
陆流星立刻开车赶到植物园,经过小弟指引,果真找到那辆保时捷。距离老远就看到,那辆车正在一颤一颤的做着有规则运动。陆流星是个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车里人肯定是在车震。
陆流星一下子怒火中烧,三步两步到了跟前,一伸手把车门拉来。果然,车后座白花花,两个赤裸的身子,两人正在那里做运动。还他妈的女上男下的造型。
那女子头发蓬乱,正啊啊乱叫,兴高采烈的得趣之时,陆流星已经看得清楚,正是高梦真。陆流星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打过去:“不要脸的浪骚货!大白天的还叫得欢!看我不打死你!”